我在女宗当男修 - 唯一男修在女宗,步步惊心如履薄冰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在女宗当男修

唯一男修在女宗,步步惊心如履薄冰。

影片内容

藏经阁的玉简冰凉刺骨,我缩在角落,听着远处女修们的谈笑。成为青鸾宗百年来唯一男修,不是荣耀,是流放。入门那天,宗主拂尘一挥:“既入我女宗,便当以女修之规律己。”我低头看着自己月白色的弟子袍,袖口绣着精致的鸾鸟——女修服饰,刺眼。 日常是细密的针脚。晨起梳妆,她们对镜描眉,我对着铜镜笨拙地绾发,手指被簪子划伤。修炼更麻烦,宗门功法至阴柔,我的根骨属阳,强行运转时常气血翻涌。最要命的是采药,后山灵脉被宗主布下禁制,男子踏足即受蚀骨之痛。我只能趁着夜色,在药田边缘摸索些普通草药,被巡山的师姐撞见过三次,每次都被罚抄《女诫》三百遍。 “李师兄,又在偷懒?”清脆的声音带着讥诮。云袖,外门翘楚,总爱揪着我的错误。她指尖一弹,一缕阴气直冲我腕脉,我闷哼一声,玉简差点脱手。“阴煞诀练到第三重了?难怪力气这么大。”她凑近,呼吸喷在耳边,“可惜,我们宗门,不兴阳刚。” 我咬紧牙关,不反驳。反驳无用。她们看我,像看一块不该出现在绣坊的粗铁。只有一个人不同——守藏经阁的哑婆婆。她总在我被罚抄时,默默递来一盏温茶,浑浊的眼睛里没有轻蔑,只有深不见底的悲悯。某夜,我抄完《女诫》最后一页,她突然抓住我的手,枯枝般的手指在我掌心划了几个字:“根在,何须附尘。” 我怔住。那夜,我逃也似地奔回简陋的居所,翻出随身携带的、已被宗门禁制压得黯淡无光的本命剑——父亲临终前塞给我的,唯一的阳属性法器。剑身微颤,仿佛呼应着某种沉寂的血脉。 第二日,宗门大比。云袖作为夺冠热门,在擂台上横扫。轮到我时,台下嘘声四起。“男修也配?”“下去吧!”我踏上擂台,对着云袖,深深一揖:“请师姐,赐教阳刚。”没有用宗门阴柔功法,我引动剑意,赤红剑气冲天而起,撕裂了擂台阴森的雾气。云袖脸色骤变,全力催动阴煞诀,黑雾如潮。剑与雾相撞,爆开惊雷般的巨响。 我赢了,以纯粹的、不被这宗门接纳的阳刚之力。台下死寂。宗主在高台上面色沉凝。我收剑,揖礼,转身下台。没有欢呼,只有无数道目光钉在背上,有惊,有怒,有惑。 那夜,哑婆婆的门开了。她递给我一枚残破的玉简,上面是早已失传的《混元无极诀》——阴阳共修之法。窗外,青鸾宗千年不变的阴月,似乎,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。我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