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林家大小姐林婉柔是朵温室里的娇花—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出门永远带着得体微笑,连踩死只蚂蚁都心疼。可只有极少数见过她深夜在家族地下训练场挥汗如雨的人知道,那副纤细手腕能徒手劈裂花岗岩,那双总是抚琴的手曾让七个国际杀手在三秒内失去行动能力。 这份实力,她藏了二十年。直到那个暴雨夜,几个流窜至本市的武装毒贩为躲避追捕,闯进她家老宅挟持了管家。警察在外围束手无策,毒贩头目猖狂叫嚣:“让你们林总亲自来谈!否则……” 话音未落,二楼回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。林婉柔穿着真丝睡袍,端着一杯热牛奶,歪头看着楼下黑洞洞的枪口:“吵到我养的花了。” 毒贩愣住,以为来了个不谙世事的傻姑娘。头目狞笑:“小美人,回去……” 林婉柔叹了口气,仿佛无奈于噪音。她将杯子轻轻放在栏杆上,右手看似随意地朝下一指——不是射击,只是屈指轻弹。 “咔。” 一声几乎被雨声掩盖的脆响。头目手中步枪的枪管,从膛口到枪托,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,随即崩解成一堆废铁。他僵在原地,看着自己空握枪柄的手,掌心被高温灼出焦痕。 “下一个,”林婉柔微笑,“是你们的膝盖。” 五分钟后,当特警冲入时,看到的是六名毒贩整齐跪在客厅中央,每个人的膝盖骨都精准错位,疼得无法动弹。而林婉柔已回到书房,正临摹一幅《洛神赋》,笔锋凌厉如刀。 消息次日便在地下世界炸开:林家那位“文弱”大小姐,三年前曾单枪匹马端掉东南亚一个军火库,用的是一把雨伞和满仓库的汽油。 her 家族企业保镖团队里,七成精英都是她亲手调教出的。 如今没人再敢用“惹”这个字。商业对手使阴招?对方公司核心服务器会在午夜准时收到一份“礼物”——他们所有黑料的完整证据链,附带一张林婉柔在琴房弹奏的照片,背面写着:“下次,是你们家人的行程表。” 她依旧每日去画廊,对每个客人温柔颔首。可所有人都记得那个雨夜,记得她放下牛奶杯时,眼底一闪而逝的、比刀锋更冷的寒光。 别惹她?不,是根本不敢想象惹她的后果。因为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她的武力,而是那份将惊世骇俗藏进茶香琴韵里的、从容不迫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