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门主母我当家,薄情世子靠边站 - 主母执掌侯府大权,薄情世子竟成弃子。 - 农学电影网

侯门主母我当家,薄情世子靠边站

主母执掌侯府大权,薄情世子竟成弃子。

影片内容

侯府的朱红大门在晨雾中缓缓开启,沈清澜立在影壁前,素色褙子衬得她身形单薄,却挺得笔直。三年前她以续弦身份嫁入侯府,人人都道她是攀高枝的孤女,世子萧珩更是连合卺酒都未与她共饮,便远赴边关。如今,他回来了,带着边关的沙尘和满身疏离,却不知这侯府的天,早已在沈清澜暗中布局下翻了篇。 世子回府那日,老夫人病重,账房呈上近三个月的账目,触目惊心的亏空。萧珩只看了一眼,便冷笑:“内宅妇人,果然不晓事,竟让中馈落到此等境地。”他习惯性地要唤管家,却见沈清澜已端坐上首,指尖轻点账册:“世子说的对,内宅妇人,的确不晓事。所以这三个月,是妾身用嫁妆填补的亏空,用的是江南盐引的利钱。”她抬眼,目光清冷如霜,“而世子离京期间,您名下的铺子,因走私铁器,已被刑部封了七家。” 满堂死寂。萧珩脸色骤变,那桩隐秘生意,他自认天衣无缝。沈清澜却继续道:“妾身已按律呈报,世子若想保下爵位,便需闭门思过,交出所有外务印信。”她起身,裙裾拂过地面,发出细微的声响,“从今日起,侯府中馈,由我沈清澜一手掌管。世子,请回你的院子,好生‘思过’。” 她不是没爱过。初嫁时,她也曾对着他离去的背影,守过无数个寒夜。可这侯府如深海,吞没深情,只余算计。她用自己的嫁妆为饵,钓出他通敌的线人;用他的傲慢为刀,斩断他外祖父在户部的势力。每一步,都踩在他曾践踏过她的尊严之上。如今,他成了被圈养的贵鸟,而她,是执棋的人。 老夫人弥留之际,握着她的手,浑浊的眼里有泪:“好孩子,这担子,你挑起来了。”沈清澜跪在榻前,额头触地,声音沉稳:“孙媳明白。” 世子被禁足第三个月,沈清澜主持了春祭。她身着诰命礼服,率阖府女眷,在祠堂前跪拜。阳光掠过她平静的侧脸,没有半分得色,只有一片沉静的威严。远处,萧珩的院子门扉紧闭,偶有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。曾经睥睨侯府世子,如今连祠堂的香火,都需她这个“继母”恩准方可奉上一炷。 侯门深似海,主母的权杖既落,便再难收回。至于那薄情世子,不过是她登高路上,一块被踢开的石头。风过回廊,她转身望向内院,那里有她亲手点亮的灯火,温暖而明亮,与世子院中的冷寂,判若云泥。当家不易,可她沈清澜,偏要在这侯门里,劈开一条生路,且走得稳稳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