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职第一天,林晚就成了整个投行部的笑话。她穿着过时的针织衫,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在顶级写字楼里显得格格不入。带她的王姐把一沓最繁琐的报表推过去:“新人嘛,先从这些开始,今晚能弄完吗?”周围传来压抑的轻笑。 林晚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接过。她指尖划过报表上那些被故意标错的数字,眼神平静得像在欣赏无关紧要的风景。整个下午,她默默坐在角落,有人使唤她买咖啡,有人把临时打印的杂乱文件丢给她整理。她照单全收,甚至微微笑着道谢。 转折发生在周四下午。董事会紧急会议前,王姐发现一份核心数据的分析报告根本找不到了——那是CEO点名要的。她急得团团转,最后把目光钉在正在整理旧档案的林晚身上:“是不是你弄丢了?这可是要出大事的!” 林晚抬起头,终于不再只是微笑。她走到自己那个不起眼的座位旁,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。“在这里,”她声音很轻,“您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,让我‘随便放个地方’。” 王姐脸色煞白。就在这时,电梯门开,集团那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权者霍震霆,竟亲自走了进来。他穿着深色高定西装,目光扫过混乱的办公室,径直走向林晚。 “夫人,”他语气温和,却让整个楼层瞬间死寂,“老爷子说您再不去用晚餐,他要把您最爱的青瓷餐具全砸了。” 林晚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裙摆并不存在的灰尘,对呆若木鸡的王姐点了点头:“报告里第三页的交叉验证,数据源用的是旧版,建议您核对一下。”她走向霍震霆,在众目睽睽之下,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。 玻璃门合拢前,她最后回望了一眼这个将她当作免费劳力使唤了一周的办公室。没有报复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。电梯下降的瞬间,她听见楼层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惊呼与混乱。 当晚,投行部内部群炸了。有人扒出林晚入职时用的身份证信息,发现与霍家老夫人年轻时的档案照片惊人相似。而王姐,在提交了辞呈后,默默退出了所有相关群聊。没人知道林晚为何会以实习生身份出现在这里,就像没人真正明白,那位站在云端的男人,为何会亲自来接一个“职场菜鸟”下班。 有些规则,从一开始就不适用。有些人,只是选择暂时不掀开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