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相术做局,他以江山为聘 - 一眼定乾坤,一聘定山河,她以面相为棋局,他以万里江山作聘礼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以相术做局,他以江山为聘

一眼定乾坤,一聘定山河,她以面相为棋局,他以万里江山作聘礼。

影片内容

长安城西市的茶楼二层,总飘着股沉水香的清苦。我拨开茜素纱帘时,正看见对面锦袍青年将一枚青铜钱抛在案上——钱纹已磨得模糊,落地却纹丝未转。这是第三十七次了。他指尖在龟甲上划过,抬头时眼尾那道朱砂痣像滴将坠未坠的血:“姑娘,这相,还能改么?” 三日前他踏进我这“观心阁”时,腰悬鱼符却掩不住靴底泥痕。我为他观右颧骨青气,断他三日内必有血光。他大笑掷金:“若应验,我以长安东市十亩地相赠。”如今地契未动,他反来问相可改——分明是朝中那位要动手了。 烛火在青铜卦盘上跳动。我捻起他刚抛的秦半两,铜绿里嵌着极细的金丝。“公子可知,面相随运而变?”我故意让袖中提前备好的蜂蜡滑落,在案上凝成北斗形状。他瞳孔骤缩:那是他幼时在边关军营,军师用沙盘推演的七星连珠阵。 “相术做局,局在人心。”我指尖点向他眉心,“你眉间有杀伐气,却缠着丝缕暖意——为的是三年前救过的那个卖炊饼妇人吧?”他猛地攥住茶盏,青筋暴起。我继续:“今早巳时三刻,你府门前来送豆腐的车夫,袖口沾着北衙禁军的特有的铁锈红。” 他忽然笑了,从怀中取出卷泛黄的地图。羊皮展开时,黄河如游龙贯穿九省,十三处关隘皆用朱砂圈点。“这是……”我声音微颤。他指尖点在长安:“我要的,不是东市十亩地。” 原来他早已看穿。所谓求改面相,是为试探我能否看破他布在城中的七十二处暗桩。而地图上那些朱砂圈点,正是我三个月来以“观气”为名,在各处茶楼酒肆收来的情报所标记的兵要之地。 “姑娘可知,真正的局是什么?”他推过地图,背面竟是我观心阁的草图,连后窗第三块松动的砖都标注了时辰。“我以江山为聘,聘的是能与我共执这盘棋的谋士。”他眼中映着烛火,也映着我骤然苍白的脸,“三日前你说我有血光之灾——可那血,该溅在谁身上?” 楼下突然传来胡姬的琵琶声,铮然一声裂帛。我们同时抬头,看见窗外飞起一只染血的纸鸢,鸢尾系着的正是东市地契。远处钟楼传来暮鼓,一下,又一下,像敲在紧绷的弦上。 他起身整理衣袖,将龟甲轻轻推到我面前:“现在,姑娘还要改我的相么?”龟甲内侧刻着极小的字——那是只有历代相国才能看的《风鉴秘录》残篇,记载着“逆命改运”的禁术。 我握紧龟甲,铜钱在掌心发烫。原来这场博弈从开始就注定:我以相术为饵,他早将江山化作钓钩。而此刻浮出水面的,不过是棋盘上第一枚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