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我猛地从真皮沙发上惊醒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。腕表停在上午九点——三年前,就是此刻,我亲手把公司核心项目书递给了“挚友”陈宇。记忆如潮水涌来,上辈子他卷走全部资金,将我推入深渊,而我蜷缩在出租屋的霉味里,听着母亲咳血的消息。 “林总,陈经理已经在会议室了。”秘书推门的声音和前世重叠。 我扯了扯嘴角,拿起桌上那杯冰美式。水珠顺着玻璃杯滑落,像极了前世我跪在雨里求他时,他车窗上滚落的泥点。这一世,我提前半小时调换了项目书副本,真正的加密文件此刻正在我手机保险箱里振动。 推开会议室门时,陈宇正对着投影仪侃侃而谈,西装袖口露出我上辈子送他的定制袖扣。他抬头,眼神里闪过熟悉的虚伪热切:“阿衍,你来得正好,我们——” “陈经理,”我打断他,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,“麻烦解释下,为什么你昨晚发给竞标的方案里,会有我们去年废弃的测试数据?”我按下遥控器,投影幕布瞬间切换成他深夜与对手公司经理密会的监控截图。时间戳:凌晨两点十七分。 会议室死寂。陈宇的脸从惨白涨成猪肝色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前世他此刻该露出“痛心疾首”的表情,指责我疑心兄弟,然后趁乱将真文件偷走。但这一世,我早已将U盘换成录音笔——此刻他西装内袋里,正循环播放着他亲口承认做局的全过程。 “还有,”我走到他身后,指尖划过他僵硬的肩膀,“你母亲上个月住的私立医院,账户收款方是你表弟的空壳公司吧?”这是前世我死后才查到的污点。他猛然回头,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恐惧。 我拿起手机,当着所有人面拨通警方热线。挂断前,我看着陈宇被保安带走时踉跄的背影,轻声说:“属于我的东西,时间会一件件清点。”走出大楼时,秋风卷起落叶,我摸到口袋里母亲的检查报告——这次,她不会再咳出带血的痰。 手机屏幕亮起,新消息来自海外账户:上辈子侵吞我遗产的律师,刚在东南亚被当地警方扣下。我关掉屏幕,阳光终于刺破云层。这场棋局,才刚刚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