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咒 - 尸咒复苏,全村陷入七日必死的血色循环。 - 农学电影网

尸咒

尸咒复苏,全村陷入七日必死的血色循环。

影片内容

老槐村的怪事是从王老三暴毙开始的。他尸体僵在棺材里三天,下葬时却突然坐起,青白手指直直指向村东头的枯井。七天内,参与抬棺的三个后生相继暴毙,死状可怖——眼珠浑浊如蒙尘玻璃,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弯着,像在笑。 我是跟着省台纪录片组来的。起初以为是封建迷信闹剧,直到在村长家祠堂的暗格里,摸到那本用油布裹着的《秽土录》。残破纸页上是褪色的朱砂符咒,夹着几缕灰白头发。村里最老的赵阿婆颤巍巍说,这是“尸咒”:百年前有个外乡术士被村民活埋,死前咬破手指在井壁画符,咒诅“凡饮此井水者,身死魂不散,七日必拉三人陪葬”。如今枯井渗出的水,竟又甜丝丝的。 我们决定封井。可第四天,村里唯一的接生婆陈婶死了。她蜷在自家磨盘边,手里还攥着没给新生儿剪完的脐带剪刀,脸上是和王老三一模一样的笑。恐慌像瘟疫蔓延。有人半夜听见枯井方向传来指甲刮擦石壁的声音,有人看见死者的影子在月光下自己爬动。 第五天,纪录片组的摄像小张失踪了。我们在枯井边找到他的机器,镜头最后拍到的,是井口倒映出的——他本人正站在我们身后,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扭着,嘴角咧到耳根。我猛然想起《秽土录》末页的小字:“咒成于怨,解于诚。血亲一命,可代三命。” 赵阿婆的孙子前年车祸死了。她枯坐一夜,第二天清晨默默走向枯井。我们追出去时,只看见井沿上搭着一只苍老的手,很快沉入黑暗。井水瞬间变得腥臭,再没了甜味。 后来我们封了井,烧了《秽土录》。但每年清明,枯井周围总会莫名开出惨白的花,花瓣落地即腐。村里人说,赵阿婆替孙子偿了怨,可那术士的咒,终究留下了根。有些东西一旦醒来,就再不会真正睡去。我们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,老槐树的影子在夕阳里,像极了一只从地底探出的、青灰色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