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女人的钱财
老女人的钱财揭晓,家族秘密浮出水面。
我,黑风寨的大当家,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便是八年前在官道劫了个落难书生。他瘦得能被风吹跑,却梗着脖子说“士可杀不可辱”,我笑他迂腐,随手塞了块金饼当“压寨礼”,他红着脸接了,从此成了我的“压寨夫君”。 他叫沈砚,读书人,总爱在寨子里教孩子们认字。我舞刀他磨墨,倒也相安无事。直到三年前,他随商队进京赶考,一去不回。我骂他薄情,却总在月下摩挲那块金饼——上头有他刻的“安”字。 昨日,山外传来马蹄声。黑甲卫队簇拥着一乘明黄轿子,停在寨门前。轿帘掀开,玄色锦袍的沈砚走下,腰间玉佩刻着王府徽记。副将高声宣读:“奉旨,迎娶黑风寨大当家苏挽,即刻入府!” 我握紧刀柄,冷笑:“王爷如今发达了,是要剿灭我这山寨么?” 他走近,眼神复杂,忽而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两块金砖,沉甸甸拍在我掌心:“当年你塞我金饼,说要我‘抱金砖’过活。如今我以整个王府为砖,只求你……抱紧。” 我怔住。他低声:“圣上忌惮我兵权,逼我娶山匪之女以证‘不轨’。我应了婚约,却只要你一句:可愿与我共担这滔天富贵,也共赴这刀山火海?” 金砖硌着掌心,滚烫。我忽然想起他当年接金饼时,指尖也在颤抖。原来书生从不说假话——他说“抱金砖”,是真要我抱着这块沉甸甸的命,与他并肩站在风口浪尖。 我踹翻脚边的酒坛,仰头灌下一口烈酒:“沈砚,我黑风寨的规矩,夫君得先过我这十八阵刀法。” 他笑了,眼底映着山火般的霞光:“夫人,请赐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