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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宅阁楼的霉味里,我找到了那本硬壳笔记。深蓝色封皮磨损,烫金的“NO.5”几乎看不清。翻开第一页,就是我的笔迹——可我从没写过这些。日期是三年前,记录着某个雨夜在旧校舍地下室看见的、没有脸的影子。我后背瞬间发凉,因为那正是我大一失踪前最后去的地方。 笔记是连续的日记体,记录着“我”如何被某种东西指引,发现学校地基下埋着五口刻满符文的陶瓮。每打开一口,附近就会有人“意外”死亡,死状都带着鸡皮疙瘩般的皮肤异变。第四口打开后,“我”突然失忆,而笔记的最后一页,是用血歪歪斜斜写着:“第五瓮不能开,它在等第五个人。” 我颤抖着对照新闻,发现四起死亡案的死者,竟都与我四年前那场车祸的伤者名单重合。而我,是那场车祸里唯一幸存者。笔记里的“我”,是不是在替我完成某种仪式?第五个人,究竟是我,还是……正在看笔记的我? 我冲进地下室,在积灰的角落摸到冰冷陶瓮。瓮盖缝隙渗出阴风,皮肤下意识起了粟粒。手机突然亮起,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短信:“你终于找到它了。现在,我们五个人,完整了。” 窗外,四道模糊人影静静伫立在雨中,皮肤在路灯下泛着不自然的灰白——那分明是笔记里描述过的、死者的模样。 我猛地回头,地下室深处传来陶瓮被推动的闷响。第五瓮,自己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