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姆·亨森:理想之人
木偶魔法师用理想重塑童年,让想象照进现实。
当传统舞台遇见流动的黄河,2025年的春晚便有了不一样的魂魄。这场以“大河欢歌”为主题的民歌盛典,没有选择宏大叙事的 Stadium,而是将主舞台“搬”到了晋陕峡谷间的露天河滩。夜幕下,以黄河卵石与黄土垒砌的环形舞台,与身后波光粼粼的真实河面融为一体,舞台边缘甚至探入浅水,演员的舞步溅起水花,观众席的板凳就搭在湿润的滩地上。这不再是观看,而是一场沉浸式的围坐。 舞台的核心,是一面由数百个可升降的陶制“埙”孔组成的动态声墙。这些源自黄土的古老乐器,在编程控制下,随音乐起伏开合,发出空灵的回响,与舞台中央年轻歌者融合了信天游与都市节奏的《黄河谣》形成奇妙的对话。节目单里,既有陕北老汉用原声吼出的《走西口》苍凉段,也有西南少数民族歌者与电子音乐人合作的《乌江船歌》,笛子与合成器的旋律在河风里缠绕。最动人的是一段没有歌词的“劳动号子”合集,来自黄河沿岸不同省份的船工、夯土工后代,用本地方言模拟着祖辈的节奏,粗粝的嗓音与黄河水的涛声天然混音。 春晚的“新”,更在于它打破了观看的边界。节目间隙,导演组通过直播连线,让远在河南的农民合唱团、在宁夏的牧童民歌队,同步唱起改编过的家乡小调。滩地上的观众,有人跟着打拍子,有老人低声跟唱,孩子们在河风里追逐着飘过的孔明灯——那上面写着他们对民歌的新填词。没有炫目的灯光秀,只有河面倒映的星光与舞台暖黄的光;没有豪华阵容,更多是面孔黝黑、手掌粗糙的民间传唱人。当尾声所有歌者站上水边浅滩,共唱一首新创作的《长河行》,那声音混着涛声,仿佛不是表演,而是黄河本身在岁末年初,向两岸儿女与奔流不息的岁月,做一次温暖而深情的回望与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