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帅哥一起吃饭
与帅哥共餐,一顿饭改写平凡人生。
那场车祸后,我猛地睁开眼,教室的吊扇吱呀转着,黑板上“高考倒计时30天”红得刺眼。记忆像潮水——十年后的我,在格子间里麻木加班,而林雨晴,那个总穿白裙、眼神清冷的校花,成了画廊老板,却始终独身。我竟重生回十八岁这年春天。 林雨晴坐在窗边,阳光给她镀了层银边。上一世,我只敢在走廊偶遇时偷看一眼;这一回,我攥紧拳头,以讨论物理题为由挪到她同桌。她解题时睫毛轻颤,我递过削好的铅笔,指尖相触,冰得我一颤。她接过,没抬头,只低声说“谢谢”,声音像风掠过冰面。 文学社招新,我挤进人群。她作为社长,声音清冷:“欢迎加入,但请遵守规则。”我默默点头。她爱在日记本上画素描,我常在社刊角落模仿她的笔触。一次,她发现我在临摹,淡淡一笑:“不像。”那笑却像冰裂的细纹,让我心跳漏了一拍。 转折在连绵雨季。她负责艺术节壁画,连续熬夜。我买来暖手宝,悄悄塞进她抽屉。她发现时,眼底掠过一丝波动,却没说话。暴雨那晚,壁画被狂风掀倒,我冲进雨幕,见她蹲在地上徒劳抢救画稿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我冲过去,和她一起扶起画板。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她喘着气问。我抹了把脸上的雨:“因为我不想再看你一个人淋雨。”她愣住,眼眶微红:“我习惯了。” 第二天,她递给我一张画——雨中两个模糊身影。“这是我昨晚看到的。”她说。笔触稚嫩,却让我喉头一紧。高冷的冰层,裂了。 毕业前夜,她在天台等我。夜空星子密布,她望着远方:“重返十八岁,是命运给我第二次机会。”风撩起她的发,“而爱上你,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温热的,真实的。原来重返不是重复过去,而是终于学会,在冰封的世界里,为一个人勇敢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