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A常规赛 爵士vs灰熊20230109
灰熊末节翻盘,莫兰特率队客擒爵士。
我睁开眼,鼻尖充斥着机油和汗酸味,耳边是嘈杂的机床声。低头看见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工装,胸前别着“先进生产者”徽章——这具身体的原主,是国营纺织厂的三级钳工。而厂门口,苏晚正倚着自行车,碎花衬衫裹着纤细腰身,齐耳短发下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。她是全厂公认的冷艳厂花,连厂长说话都带着三分客气。我,一个21世纪的PPT民工,竟穿成了这具木讷老实、连她名字都不敢提的怂包。 穿越第三天,车间电路故障,主任急得跳脚。原主记忆里只有扳手螺丝,我脑中却闪过大学电工课知识。拆开配电箱,三下五除二接好线路,机器轰鸣重启。人群哗然,苏晚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,递来半瓶橘子汽水:“你懂这个?”她声音比想象中软。我接过,玻璃瓶冰得手心发疼。此后,她常“偶遇”我去图书馆,我教她看《青年文摘》里的新诗,她教我分辨车间里不同型号的轴承。她冷脸依旧,但会在我手套破洞时,默默丢来一副新的——深蓝色,针脚细密,显然是她熬夜缝的。 转折在暴雨夜。厂仓库漏雨,一批精密仪器要遭殃。我冒雨搭塑料布,脚下一滑摔进泥坑,膝盖撞在铁件上。苏晚冲来时,我正龇牙咧嘴爬起。她二话不说,用瘦弱肩膀撑起我,雨水顺着她发梢滴进我领口。“逞什么能?”她骂,却把唯一一件雨衣披我身上。那一刻,她眼里的冰裂了,露出底下烧着的火。 后来我才知道,原身暗恋苏晚三年,只敢在她窗下种向日葵。而我,用一句“向日葵该朝着太阳,而不是影子”撬开她的心。如今她伏在我肩上哼邓丽君,手指绕着我的工装线头。窗外,80年代的月光洒在生锈的窗棂上,像一锭被时光磨旧的银。这具身体曾卑微如尘,却因一场魂穿,让冷艳厂花爱上了“我”。原来爱情不问来处,只问心动时,你是否敢伸手接住坠落的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