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家是黄金岛岛主,而我在吃土 - 全家坐拥金矿,我却在啃馒头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全家是黄金岛岛主,而我在吃土

全家坐拥金矿,我却在啃馒头。

影片内容

家族群里又在发金矿开采的庆功视频了。表叔戴着镶金牙的笑,背景是闪烁的探照灯和堆成小山的金条。我缩在出租屋的飘窗上,就着半碗凉白开啃冷馒头——这是今早第三顿了。 我爸是黄金岛第七代岛主,岛上每座山都是我家祖产。可三年前我执意要学现代艺术,老爷子一怒之下断了我所有生活费。“岛主的儿子去街头涂鸦?”他在家族会议上把茶盏摔得震天响,“我们黄金岛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 现在我靠教小孩画画维生。昨天家长微信转账五十块课时费,我对着屏幕笑了半天——这够买二十个馒头。而家族群里,堂妹刚晒出新到的劳斯莱斯,配文“ mined with love”。 上个月岛庆日,我收到烫金请柬。老爷子在电话里哼了一声:“来不来随你,反正你那些‘艺术’也换不来半克金子。”我最终还是去了。宴席上水晶灯晃得人眼晕,亲戚们谈论着金价走势、新矿脉勘探。我默默坐在角落,用纸巾叠了只歪脖子鸟——这是去年在贫民区教孩子时学会的。 “你倒是清高。”堂弟举着香槟走过来,金表链在灯光下刺眼,“不过清高能当饭吃吗?”他拍我肩膀时,我闻到了雪茄和金钱混合的气味。 散场时我溜到后山。月光下的矿洞像巨兽的嘴,而我的画板还靠在出租屋墙边,上面是未完成的涂鸦:一个啃馒头的人,身后站着发光的金山。手机震动,老爷子发来消息:“矿场西区发现新脉,你回来,给你个矿段。” 我关掉手机。山风很大,吹得画纸哗哗响。远处码头灯火通明,那是家族的金船在卸货。而我的泡面在炉子上咕嘟着,水汽模糊了窗玻璃。 或许他们永远不懂:当全世界都在数金子时,我宁愿数自己画笔下的线条。那些金矿会挖完,但馒头明天还能买;而有些东西——比如在矿洞里偷画下的岩画,比如教孩子用炭笔在沙地上画太阳——才是真正吃不完的“黄金”。 家族群又响了。我最后看了眼满屏的金币表情包,把冷馒头塞进画夹。明天还有三个孩子等着学画彩虹,而我的调色盘里,永远缺一勺叫做“金子”的颜色——但那又怎样?我用啃馒头的手,照样能画出整个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