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劫[预告片] - 青木镇石碑裂,她听见百年前的哭喊。 - 农学电影网

青木劫[预告片]

青木镇石碑裂,她听见百年前的哭喊。

影片内容

深秋的雨总在子时落下,敲打着青木镇百年不变的石板路。镇东头的茶馆里,说书人正讲到“青木劫”三字时,铜壶突然炸裂,滚水在桌面蜿蜒成诡异的树形——那是镇上老人讳莫如深的图案。 林晚是这镇子上唯一的民俗学研究生。她来此本为考察地方志中缺失的“同治九年大旱”记载,却在镇档案馆发现,所有涉及那年的纸页都被虫蛀得只剩边角,唯有一张残破的婚书上,新娘的名字被朱砂圈出三遍,墨迹如血。 镇西老宅的看门人陈三爷,烟斗从早到晚不离手。那晚林晚借宿时,听见他在院中喃喃:“木有根,人有心,根断了心还跳……这劫数躲不过。”推窗望去,老人正用烟灰在青石地上画着什么,雨水冲过,竟显出一道与茶馆桌面上相同的树痕。 接下来的七天,镇上接连发生怪事:卖豆腐的周婶在磨坊里看见穿嫁衣的影子闪过;放牛的二愣子说河滩的柳树下埋着带锁的铁盒;最诡异的是,每到寅时,镇中所有钟表都会慢半拍,唯有祠堂里那口铸于同治年的铜钟,分秒不差。 林晚在县志办最阴暗的角落,找到了一本没有书号的笔记。泛黄的纸上有两行小字:“木劫非天灾,乃人愿所化。若见青木生白花,便是索魂时。”她猛然想起,祠堂后院那棵被雷劈过又活过来的老槐树,今年竟开出了满树米色小花,花瓣落地即枯,像被火燎过。 陈三爷终于在一个雾蒙蒙的早晨推开她房门,手里捧着那个被二愣子从河滩挖出的铁盒。“打开吧,”他眼里的浑浊突然清明,“你祖母当年没走完的路。”盒内是半块褪色的绣帕,帕上绣着交颈的鸳鸯,其中一只的翅膀被银线硬生生拆开——和婚书上被朱砂圈出的名字,出自同一人的针脚。 雨又下了起来。林晚站在祠堂的铜钟下,终于听懂了钟声里的杂音:那是百年前一群女子的哭喊,她们被锁在“冲喜”的仪式里,成了镇子活祭的柴薪。而“青木劫”从来不是传说,是地脉被怨气腐蚀后,每六十年一次的反弹。今年,刚好是第六十个春秋。 她握紧绣帕走向老槐树,白花在雨中簌簌而落。树干上的裂痕突然开始渗出血色的汁液,顺着树纹流成河。远处传来陈三爷的叹息:“劫要来了……可这次,有人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