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了可我是魔尊夺舍重生啊 - 魔尊夺舍重生,竟为当年一念悔? - 农学电影网

后悔了可我是魔尊夺舍重生啊

魔尊夺舍重生,竟为当年一念悔?

影片内容

雨打残碑,我蹲在荒草丛生的断崖边,指尖抠进泥里,摸出半块染血的玉珏。这是三百年前,我亲手捏碎的东西。那时我是魔尊,血洗玄光宗,把他们的掌门玉佩碾成粉末,笑着说“正道蝼蚁”。如今我占着这具十六岁少年的躯壳,在重生第七天,鬼使神差爬回这里。 雨水顺着额发滴进眼睛,有点涩。这身体的原主叫林晚,是个被魔修掳走、侥幸逃回的散修。我占据他时,他最后一刻的念头是“好想回家”。多么柔软的东西。我当魔尊时, homesick这个词根本不存在。我只有“要”和“毁”。 可昨夜,我途径邻村,看见一户人家点着灯。母亲在缝补,孩子趴桌上写字,父亲回来时,门槛绊了一下,屋里爆发出笑声。我停在院外,雨披下的手竟在抖。不是杀戮的兴奋,是某种空洞的刺痒。我杀过万人,血流成河,却从未听过这样的笑声——它不指向任何征服,只是存在。 我捏着玉珏,忽然想起被屠的玄光宗也有过这样的灯。那时他们跪着求饶,我挥剑如雨。现在想来,那些哭喊里,是不是也有母亲护着孩子?我总以为力量即真理,毁灭即永恒。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具少年温热的躯体里,会窜起一股灼烧的痛?像有根烧红的针,从心脏扎穿到指尖。 远处传来脚步声,是巡逻的散修。我迅速把玉珏按回土里,站起身,拍掉衣上泥。这具身体很弱,淋雨后微微发抖。我该冷血的,我是魔尊。可当我望向那户人家的灯火方向,雨幕中一片暖黄,我竟迈不动步去毁掉它。 突然笑出声。真是讽刺。我夺舍重生,为的是再临巅峰,再证魔道。可这具躯壳里的“人”,正在一点点腐蚀我的“魔”。后悔?这个词本身就该被诛九族。可此刻它像藤蔓,勒住我的神魂。 雨更大了。我转身离开断崖,没有回头。泥土里的玉珏,或许明天会被野狗刨出,或许永远沉睡。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当我再次握剑时,掌心会先想起那户人家的灯光——暖的,亮的,属于“活着”的颜色。 而魔,最怕的从来不是死,是忽然……想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