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L常规赛 江西鲸裕清酒VS山东蜜獾20260104
赣鄱水师淬剑,齐鲁獾军掠阵,2026NBL首战悬念拉满。
祠堂里檀香凝滞,青砖地沁着阴冷。少爷的月白锦袍已染上泥痕与暗红,跪在蒲团上的脊背绷得笔直,每一道鞭痕都像刻在陈氏宗族的脸面上。 “父亲,确实是阿忠失手打碎了御赐瓷瓶。”少爷声音平稳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。三天了,他第三次替那个老仆的儿子顶罪。父亲陈尚书手中的紫檀杖悬着,最终落在他肩上,闷响混着倒抽冷气声。祠堂外,阿忠攥着扫帚,指节发白,眼泪砸在青苔缝隙里——少爷昨夜悄悄塞给他的伤药还温着。 这已是本月第四回。起初众人只道这位饱读诗书的嫡长子懦弱,连下人犯错都不敢指认。直到昨夜更漏将尽,少爷独坐书房,指尖抚过肩上新旧交叠的伤疤,忽然冷笑出声。他摊开账册,用朱笔圈出三笔流向京郊庄子的异常银钱——正是阿忠“偷盗”被罚后,管事暗中收到的孝敬。原来父亲早与二房勾结,要借机发卖陈家忠心老仆,吞没庄子。 今日鞭刑前,少爷瞥见二房管家在廊下与行刑家丁耳语,掌心攥碎了一枚玉珏。他忽然明白,自己挨的每一鞭,都是家族内斗的磨刀石。当第五鞭落下时,他猛地抬头,血顺着下颌滴在祖宗牌位前:“父亲可知,今早刑部已派人查抄二叔的盐引私账?”满堂死寂中,他撑起身子,染血的衣袖扫过供桌:“这顿打,儿替陈氏百年清誉挨。但若再让忠仆蒙冤——”他看向抖如筛糠的管家,“儿便去顺天府,把这出‘苦肉计’唱给巡城御史听。” 祠堂烛火噼啪一炸。陈尚书手中的杖“哐当”落地。少爷慢慢直起腰,染血的月白锦袍在昏光里竟像绽开的梅。他转身时,阿忠正踉跄扑来,老泪纵横地捧住他渗血的双手。而廊下阴影里,二房管家的脸色比祠堂的泥地还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