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穿后,大祭司成了落魄真千金
大祭司魂穿落魄千金,一手烂牌如何逆袭?
雨敲打着东京郊外老屋的窗棂,美智子婆婆又一次摩挲着褪色的照片。照片里穿着碎花和服的少女笑容灿烂,那是她十八岁时的模样,也是她永远定格在“慰安妇”记录簿上的编号。七十年了,雨声总让她听见当年半岛方言的哭喊与军靴声。她从不看新闻里政客们关于“战争”的辩论,那些话语像窗上的水痕,模糊而冰冷。她只记得,那年春天,村口樱花开得最盛时,来了穿黄呢军装的男人;那年冬天,她被迫走进炮楼时,踩碎了一地冰凌。战后她回到故乡,发现族谱上她的名字被墨汁涂黑,母亲至死没再提她的名字。她曾以为沉默能换得安宁,直到九十年代末,韩国记者找到她。她颤抖着签下名字时,窗外正飘着今春第一片樱花。如今,她每天在院中种一株樱树苗,树苗下埋着从朝鲜半岛带来的泥土。“花开花落,土里的东西是藏不住的。”她对来看望的年轻志愿者说。志愿者记录时,她突然问:“你们课本里,有我们的名字吗?”志愿者沉默。雨停了,月光照亮满院初绽的樱花,洁白如纸,又脆弱如纸。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,像无数个被遗忘的夜晚。美智子知道,有些种子埋进土里,可能要等几代人才发芽。而她的证言,或许就是第一滴渗入冻土的春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