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山
蟒山深处藏千年秘藏,血月之夜惊现蛇群朝拜。
遇见林晚是在深秋的咖啡馆,她穿着米色针织衫,说话时睫毛低垂,像幅安静的水彩画。我们在一起三个月,她总在每月第三个午夜出门,说去便利店买安眠药。我从未见过她药瓶里有白色药片。 直到上周,我提前下班回家,看见她蹲在玄关,正往一个褪色的蓝格子旧皮箱里塞东西。听见开门声,她猛地合上箱子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。“旧物,”她起身时指尖发颤,“前男友的遗物。” 昨夜她再次出门时,我悄悄跟在百米外。穿过两个街区,她走进西郊墓园。我躲在梧桐树后,看她跪在一座新坟前——墓碑照片是位穿警服的年轻人,名字叫陈屿,死亡日期是去年今日。她掏出怀表贴在墓碑上,表盖内侧刻着“给晚晚,岁岁平安”。 今早她煮粥时,我盯着她左手腕内侧的淡褐色疤痕。“卧底警察的殉职现场,我作为线人也在场。”她搅动粥勺,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睛,“他替我挡了第三颗子弹。每月这时候,凶手出狱,我来替他看看。” 原来她锁住的不是过去,是活着的愧疚。而我的爱,突然轻得像张过期的便利店小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