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超 切尔西vs埃弗顿20251213
蓝军主场激战太妃糖,12月决战斯坦福桥!
我,玄门开山祖师,一朝渡劫失败,竟重生在自家宗门后山一个六岁奶娃身上。看着眼前缩小版的山门石碑,我沉默了。更让我沉默的是,一群穿着道袍、胡子花白的老头子正跪在我面前,眼眶发红地喊“小师尊”。 当年我闭关前,这些“崽子”们还是拖着鼻涕的小徒弟。如今他们一个个成了威震一方的玄门长老,却在我这具幼小躯壳前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大徒弟——如今的天机阁主,连夜推演天机,只为给我找颗最甜的灵果;二徒弟,人称“剑疯子”的执法长老,把本命剑磨得锃亮,就为了哄我玩“骑大马”。最离谱的是三徒弟,那个素来冷面的丹尊,竟偷偷用千年朱果给我炖糖水,被我发现时,耳根红得能滴血。 “师尊,您只需做个小娃娃。”大师兄轻拍我的背,声音温柔得不像那个算尽天机的煞星,“其余的事,有我们。” 起初我浑身不自在。堂堂玄门老祖,被当团宠?可渐渐发现,这些小老头们宠人的手段,笨拙又滚烫。二徒弟练剑时,总会刻意放慢招式,剑光织成彩虹引我发笑;三徒弟炼的丹药不再追求毁天灭地的威力,全成了五颜六色的糖丸。就连最古板四徒弟,也学会了编蚱蜢,插在我发间。 直到魔修夜袭山门,护山大阵骤亮。我被大师兄护在身后,看着他白发猎猎,一剑斩退来敌。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——他们宠的,从来不是“老祖”这个名头,而是那个曾经为他们挡过天雷、受过心魔的师尊。如今角色互换,他们只不过是把当年没来得及表达的牵挂,悉数还给我。 “怎么?”我晃着脚丫,戳破二徒弟紧张的脸,“我玄门老祖的崽子们宠我,怎么了?” 满山灯火下,一群白发老人,对着个奶娃,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