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,我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- 假设的挚爱,却是她无法承受的真相。 - 农学电影网

假如,我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

假设的挚爱,却是她无法承受的真相。

影片内容

医院的走廊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冷白灯光把她的影子钉在地上,单薄得像一张纸。我隔着观察窗看她,她正对着空气练习微笑,嘴角上扬的弧度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。护士说,她的记忆正以每天一个旧识的速度消逝,昨天还认识我,今天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会模糊。 我是她丈夫,也是她认知里“最该被忘记的陌生人”。三个月前确诊时,医生私下告诉我,她脑中的肿瘤压迫着情感记忆区,所有深刻的爱与痛都会最先剥离。我沉默良久,然后做了个决定:我要成为她世界里“最不爱她”的那个人。 于是,我成了每日来探视却冷脸相对的丈夫。我不再握她的手,不再回忆我们的初遇,甚至在她问“你是谁”时,平静地说“护工”。我把我们的合照锁进抽屉,换上一张冰冷的探视卡。她有时会困惑地打量我,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熟悉,随即又被茫然覆盖。我坐在她床边削苹果,刀锋落下,果皮连成不断的一条——这是我们恋爱时她最爱看的把戏,如今我做得标准规范,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她。 夜里我坐在空病房外的长椅上,翻看手机里她的照片。有我们在雪山脚下裹成粽子大笑的,有她挺着大肚子摸我脸的,有她化疗掉光头发却戴着搞怪帽子做鬼脸的。照片里的她眼睛亮晶晶的,盛着全世界的星光。而现在的她,连星光都记不得了。 昨天她突然问我:“你对我这么凶,是不是因为不爱我了?”我捏着体温计,数字在37.2℃晃动。“嗯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她垂下眼,好半天才轻声说:“那就好,不然我会心疼你装得这么累。” 那一刻,我几乎崩溃。原来她一直知道,在记忆的废墟里,她依然用残存的直觉,读懂了我所有伪装的“不爱”背后,是怎样的山崩地裂。 今天她突然状态很好,清晰叫出我的名字,甚至说起我们去年去北海道看雪的事。我惊喜地握住她的手,她却轻轻抽回去,眼神清明得可怕。“老公,如果有一天我完全不记得你了,你会离开吗?” 我摇头。她笑了,眼角细纹里盛着久违的温柔:“那答应我,到时候装作不认识我,好吗?让我‘最爱你的人’变成不存在的人,这样我走的时候,就不会有舍不得了。” 我走出病房,在消防通道里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。原来我们早已达成默契——她用遗忘保护我,我用冷漠保护她。我们合谋将“最爱你的人”这个身份,亲手埋葬在假设的命题里。走廊尽头,晨光正漫进来,像一场缓慢的雪,覆盖所有未说出口的“我爱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