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妾灭妻这侯门主母我不当了 - 侯门主母撕毁休书,我亲手终结这宠妾灭妻的荒唐。 - 农学电影网

宠妾灭妻这侯门主母我不当了

侯门主母撕毁休书,我亲手终结这宠妾灭妻的荒唐。

影片内容

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照在梳妆台上那碗早已凉透的安胎药上。我盯着褐色药汁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指尖掐进掌心。三个月了,从侯爷迎娶那出身江南的柳姨娘进门,我这个明媒正娶的主母,便成了侯府里最碍眼的摆设。 昨夜柳姨娘“不小心”打翻了给老夫人熬的燕窝,侯爷当着满屋丫鬟婆子的面,将滚烫的燕窝残渣抹在我袖口:“主母管家不力,自去祠堂思过。”青瓷碎片划破锦缎,像极了三年前我嫁入侯府时,那对龙凤喜烛被风吹熄的裂痕。那时他说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”,如今他拥着柳姨娘看梅花,却让我在雪地里跪着捡拾她“失手”打碎的花瓶。 最讽刺的是今早,我亲生儿子瑞哥儿发着高烧,乳母却来禀报:柳姨娘用祖传的安神香给孩子熏了屋子,说是“驱邪”。我冲进西跨院时,侯爷正握着柳姨娘的手赞叹她“心善”。我抱起滚烫的孩子,他烧得迷糊中还在喊“娘”。侯爷皱眉:“你总疑神疑鬼,柳姨娘一片好意。”那一刻我忽然看清了——不是柳姨娘多高明,是侯爷早将我的尊严踩进了泥里。 回房后,我在妆匣底层摸到那封休书。三个月前柳姨娘“无意”透露侯爷已暗中写好,只等我“犯错”。泛黄的宣纸,熟悉的字迹,连落款印章都带着他惯用的朱砂红。可笑我曾以为这纸能警醒他,如今它只像块烙铁,烫穿所有自欺欺人。 入夜,我换上出嫁时的正红嫁衣,褪色的金线在烛火下依然灼目。梳头嬷嬷当年给我绾的九鬟髻,如今散乱地垂着。我对着铜镜拔下发簪——这支羊脂玉簪是他及笄礼所赠,他说“簪于发髻,即定终身”。玉簪断裂的脆响中,我撕了休书,纸屑如雪纷飞。 天未亮,我抱着瑞哥儿走出侯府侧门。守门老仆认得我,慌忙行礼。我递过一袋银子:“去告诉侯爷,他的主母今日起,只是沈家女。”风卷起嫁衣下摆,远处传来更鼓声。怀里孩子呼吸渐稳,我抬头看天,第一缕晨光正撕开浓云。这侯门牢笼,我亲手拆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