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药 - 为绝症母亲深入禁忌之地,他必须在救赎与毁灭间抉择。 - 农学电影网

求药

为绝症母亲深入禁忌之地,他必须在救赎与毁灭间抉择。

影片内容

我攥着褪色的红绳,站在村后老林边缘。绳子另一端系着母亲枯瘦的手腕,三天前她咳出的血染红了半截纱布。赤脚医生摇头时,烟锅在石头上磕出沉闷的响:“山那边?那是吃人的地方。” 母亲在油灯下缝补我的旧袄,针脚歪斜得像她日益衰弱的呼吸。她总说林子里有株“月光草”,月光最亮那夜开花,花瓣能吊住将断的命。我呸了一口——那是老人们吓唬孩子的鬼话。可当她第三次昏倒在灶台前,我摸黑爬起了床。 进山的路是向下走的。苔藓盖住祖辈的坟头,树根像痉挛的手指。我在腐叶里找到第一株发光的植物,淡青色脉络在掌心发烫。但挖到第三株时,铁锹突然撞上硬物——半截白骨卡在树根间,指骨还套着生锈的铜戒。那是十年前失踪的采药人。我咽下涌到喉咙的酸水,把草药塞进布袋。 “偷命的人,得用命还。”身后传来沙哑的警告。举着火把的村民围成半圆,为首的是村长的儿子,他腰间挂着和我母亲手腕上一样的红绳。“这林子里的东西,沾了就要折寿。”他踢开我装着草药的布袋,“你娘病时,我们送过三次米。” 我盯着他鞋上的泥——和我来时路上踩的是一种湿土。突然想起赤脚医生的话:“山那边吃人”,可我们村,不就在山这边吗?母亲咳血那晚,我分明看见村长媳妇端来的鸡汤里漂着可疑的粉末。 月光真的流进林间时,我正被按在泥地里。有人扯我头发,有人往我嘴里塞泥土。混乱中摸到那株完整的月光草,它在我掌心剧烈颤抖,像颗跳动的心脏。我咬破手指,把血抹在草叶上——母亲说过,至亲的血能让药性翻倍。 村民突然松了手。他们盯着我染血的草叶,眼神从凶狠变成惊恐。村长儿子踉跄后退:“你…你用了活祭?”原来他们不是来阻止采药,是来确保仪式完成。月光草必须由至亲以血唤醒,而采药人会成为林子的新“守门人”,永生永世困在此地。 我攥着草跑出林子时,天刚蒙蒙亮。母亲在门槛上坐着,怀里抱着我那件补好的旧袄。她手腕上的红绳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新鲜的藤蔓,青得刺眼。她抬头对我笑,牙齿泛着诡异的青灰色。 草药熬成汤的夜里,母亲第一次坐直了身体。她喝完汤,轻轻抚摸我的脸:“傻孩子,月光草不治病的。”窗外,整片山林的树叶同时转向我们,沙沙声汇成一句话——是村长儿子的声音,也是所有失踪者的声音:“新守门人,欢迎入列。”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甲盖正泛起淡淡的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