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是一场弥天大谎
爱是谎言,但我们都愿沉睡其中。
雨夜,陈默撬开了那栋郊外老宅的锁。他需要钱,女儿化疗的账单像雪片一样堆在桌上。这栋房子属于一个失踪多年的记者,道上传言他手里有能扳倒权贵的东西。陈默不是英雄,只是个走投无路的父亲,他只想偷点值钱的物件,越快越好。 手电筒的光柱切开黑暗,划过高悬的欧式吊灯和蒙尘的钢琴。客厅里的一切都覆盖着白布,像为谁默哀。他的动作很轻,是多年练就的本能。就在他翻找书房保险柜时,脚尖碰到了什么——一只老旧皮箱,从书架后暗格里半露出来。 箱扣锈死了。他用撬棍别开,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一摞发黄的日记本和几卷录像带。最上面那本摊开着,字迹潦草:“他们用慈善洗钱,孩子是筹码……”日期停在记者失踪前一周。陈默的喉咙发紧。他抓起一本快速翻阅,names、dates、交易地点,密密麻麻的记录像毒藤缠住他的心脏。 楼下传来引擎声。他猛地合上箱子,却瞥见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:病床上扎着点滴的小女孩,笑容虚弱——和他女儿同龄。背面一行小字:“如果我出了事,请让世界知道。” 雨声骤急。陈默僵在原地,手里攥着日记本,指节发白。车灯已扫过院门。他有两个选择:扔下箱子逃,或者带着它冲进雨幕。而窗外,那辆驶近的黑色轿车,车牌尾号竟和他女儿主治医生的车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