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舞我人生
用舞步踏出生命轨迹,以旋转定义自我光芒。
都说我们王府的风水养人,可我家王爷养的是“咸鱼”。早朝?他永远在打哈欠;政事?统统推给幕僚;就连敌国使臣来犯,他也只是眼皮抬了抬:“急什么,让他们先打会儿。”可奇了,每次危机总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消弭——前日北疆告急,他随手把密报垫了桌脚,结果那纸被风吹到敌营,主帅以为是天降祥瑞,当场退兵三舍。昨日户部亏空,他醉醺醺指着账本说“数字真好看”,没想到 Auditor 真当他是暗语,追查出贪官一条龙。 最绝的是贵妃娘娘使绊子,送他半匹“西域毒蚕丝”。王爷嫌扎人,随手赏给了御膳房蒸包子。结果毒丝遇热挥发,熏得太后连打三个喷嚏,竟治好了多年鼻疾。太后一高兴,反赏了王爷二十匹云锦。满朝文武私下嚼舌根:这哪是躺赢?分明是老天爷追着喂饭! 可只有我知道真相。那日我撞见王爷在月下磨剑,剑锋映着密信火光。他轻笑:“真正的谋略,是让对手觉得你在呼吸。”原来他每回“躺平”,都是把棋子撒向棋盘,等风起时,已无路可退的恰是那些机关算尽的人。就像他总挂在嘴边的话:“争的是利,赢的是命。我这条命嘛——早卖给老天了,它得负责。” 如今京城流传新童谣:“王爷闭眼山河定,阴谋撞上懒骨头。” 而王爷仍躺在葡萄架下啃西瓜,汁水滴在《孙子兵法》上,晕开一片懒洋洋的春天。这世道啊,原来最锋利的刃,往往裹着最松软的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