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才惹她，假千金可是活阎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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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砸在沈家老宅的琉璃瓦上，像无数碎骨在敲打。祠堂里，檀香混着潮湿的霉味，沈家三位小姐跪了一地。大夫人手中的病历“啪”地甩在二小姐沈明月面前：“明月，你三妹沈清辞昨夜在雨夜枪伤，血溅了半条街。你说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 沈明月抬起头，苍白的脸在昏黄烛光下像一尊玉雕，她声音很轻：“母亲，我为何要伤她？她不过是个……冒牌货。” “住口！”老夫人拐杖顿地，“清辞是老爷亲认的女儿，有 DNA 报告为证！” “报告可以伪造。”一直沉默的三小姐沈清辞忽然开口，她慢慢直起身，裙摆下的脚踝处，纱布隐隐透出红痕，“就像姐姐当年‘意外’落水，被救起后性情大变，其实早已是另一个人。” 空气凝住了。沈明月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惊愕，随即化为冷笑：“疯子才信你。”她转向母亲，“她昨夜私自外出，违反家规，该受罚。” “罚？”沈清辞忽然笑了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轻轻放在沈明月面前。照片上，沈明月穿着夜行衣，站在废弃码头，手里赫然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，背景正是昨夜枪击发生的巷口。“姐姐，你扔掉的弹壳，我捡到了哦。需要我送你去警局，还是……家法伺候？” 沈明月脸色终于变了。她猛地起身，袖中寒光乍现——一把手术刀抵住了沈清辞的咽喉。“你以为这点把柄就能奈何我？沈家嫡女的位置，本就是我的！你占了我的身份十六年，现在，连命也该还了！” “你的身份？”沈清辞不退反进，刀锋划破皮肤，血珠沁出，她却笑得愈发温柔，“当年被抱错的，是你和我。沈家真正的血脉，是我。而你……”她目光扫过祠堂供桌上沈老爷的牌位，“是当年故意调换婴儿、窃取沈家资源的……外人。” “你胡说！” “那这个呢？”沈清辞从怀中又抽出一份泛黄的档案，封面上是市医院二十年前的婴儿失踪案记录，附带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——年轻的沈大夫人，正将两个婴儿的脚环互换。“你母亲当年是产科护士，她帮你换了身份。而我的生父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是当年调查这起案件的刑警，三个月后‘因公殉职’。他的遗物里，有你母亲送他的、刻着沈家徽记的钢笔。” 祠堂死寂。只有暴雨声如鼓点。 沈明月手中的刀“当啷”落地。她看着那份档案，身体微微发抖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：“对！是我！那又怎样？沈家现在是我的！财富、地位、所有一切，都是我的！你算什么东西？一个乡野丫头，也配姓沈？” “配不配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沈清辞抹去颈边的血，从发间取下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簪，轻轻一旋，簪身弹出一截极细的金属针，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幽蓝。“你当年用的迷药，配方和我生父遗留的笔记一模一样。这枚簪子里，留了样本。要不要现在送去鉴定？” 沈明月的笑声戛然而止，像被掐住了喉咙。 “还有，”沈清辞俯身，捡起那把手枪，熟练地卸下弹匣，数了数，“七发子弹，昨夜用了六发，剩下一发，是留给我的吧？姐姐，你太心急了。既然这么想让我死……”她忽然将枪口转向老夫人，“不如我们现在就报警，让警察来查，十六年前的婴儿调包案，和昨晚的枪击案，哪件更重？” “你——！”沈明月目眦欲裂，扑上来夺枪。 沈清辞侧身避开，冷声道：“从今天起，沈家没有二小姐沈明月。只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，“一个涉嫌谋杀、诈骗、非法持枪的嫌疑人。而沈家真正的千金……” 她将玉簪重新簪好，整理了衣裙，仿佛刚才的腥风血雨从未发生。 “是我，沈清辞。你们的‘假千金’，才是那个该下地狱的人。” 雨声渐歇。祠堂外，天边泛起一丝灰白。沈清辞转身走出祠堂，高跟鞋踩过青石板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明月的脊椎上。她回头，看了一眼瘫坐在地、彻底失势的沈明月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 疯了才惹她？ 她本就是活阎王，只是从前，藏在了温柔无害的皮囊里。如今皮囊撕裂，厉鬼登场。沈家的天，该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