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公鸡 - 被诅咒的黑公鸡在村口啼鸣,每个听过的人都会失踪。 - 农学电影网

黑公鸡

被诅咒的黑公鸡在村口啼鸣,每个听过的人都会失踪。

影片内容

青石村最近不太平。先是西头王寡妇家的鸡鸭半夜莫名暴毙,接着是放牛的老李头在村外荒坡上昏睡了三天,醒来说看见一只通体漆黑的公鸡站在歪脖子槐树上打鸣,眼睛是血红色的。村里老人颤巍巍地提起 decades前的旧事:那会儿闹饥荒,村里人把唯一一只黑羽红冠的公鸡宰了分食,当晚就有三个壮汉在梦里被它啄瞎了眼,第二天全吊死在自家门框上。自那以后,青石村就再没人养过黑羽公鸡。 黑公鸡却自己回来了。 它总在寅时三刻出现,立在村口那块刻着“风调雨顺”的残破石碑上,一声不吭,只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冷冷扫视陆续开门的村民。听过它啼鸣的人,起初只是做噩梦——梦见自己被 infinite的鸡群淹没,啄食血肉。三天内,他们会变得眼神涣散,最后在某個清晨彻底消失,只留下空荡荡的床铺和一只沾着泥点的旧布鞋。 返乡大学生陈默起初不信这些鬼话。他是村支书老张的侄子,回来是为了帮村里搞旅游开发。他架起摄像机,想拍下“灵异事件”做成噱头。第一夜,他守村口,冻得鼻涕冒泡,却什么也没等到。第二夜,他改用红外相机,凌晨四点,屏幕突然亮起——石碑上确实有个轮廓,但图像模糊,像一团移动的阴影。第三夜,他藏在村祠堂的梁上,终于亲眼看见它:黑公鸡的羽毛没有光泽,像吸尽了月光,爪子扣着石碑缝隙,脖颈伸长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是无声的啼鸣。陈默的相机“咔嚓”一响,黑公鸡猛地转头,与他视线相撞。那一瞬,他听见了——不是耳朵,是颅骨内部响起的一声尖啸,带着无数人的哭喊与鸡群的振翅声。 他病倒了,高烧说胡话,反复念叨“它要找的是碑下的东西”。老张抽着旱烟,脸色铁青地告诉他,那块“风调雨顺”碑,底下压着当年那只被宰公鸡的骸骨,村民怕遭报应,埋了碑镇着。如今碑石裂了道缝。 陈默拖着病体去查看,石碑根部果然有暗红色缝隙,像干涸的血。他挖开浮土,下面不是骨头,而是一个锈蚀的铁盒,里面装着一沓发黄的粮票、一张六十年代的生产队工分表,最上面是张褪色的合照——十几个年轻人站在新建的水库大坝上,笑容灿烂。照片背面有行小字:“献礼工程,黑鸡祭河神,永保安康。” 原来,哪有什么瘟神诅咒。当年为赶工期,村里偷偷用黑公鸡的血祭了河神,把意外死亡的三名青年塑造成了“被鸡啄死的报应”。那只黑公鸡,不过是仪式里被钉在碑下的祭品。所谓失踪,是村里知情者为了守住秘密,暗中将每个“听见啼鸣”的人——那些可能触及旧事的外来者或多嘴者——悄悄送离,或囚禁,或逼走。黑公鸡的“出现”,是恐惧编织的集体幻觉,是石碑裂缝里透出的、几十年未散的愧悔与谎言。 陈默没再拍视频。他烧了铁盒里的东西,用水泥仔细封死了石碑裂缝。第二天清晨,他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。晨雾弥漫的村口,石碑静立,一只真正的黑羽公鸡在石阶上踱步,昂首挺胸,喔喔啼鸣,声音清亮,响彻山谷。这次,它终于发出了人间的、属于一只普通公鸡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