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继母后我改造全家种田忙 - 穿成恶毒继母?我反手带全家种田致富! - 农学电影网

穿成继母后我改造全家种田忙

穿成恶毒继母?我反手带全家种田致富!

影片内容

睁开眼时,我正站在漏风的土坯房前,手里攥着半块冷硬的杂粮饼。原身记忆涌来——丈夫在外做短工常年不归,两个继子一个十三、一个十岁,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见我就躲。村里人背后戳我脊梁骨,说这后娘早晚把娃磋磨死。 可当我摸到腰间那把生锈的锄头,指尖触到板结的黄土,突然笑出声。穿越前我是农科院的研究生,怕这个? 第一日我去村口荒地,两孩子远远跟着。我不管他们,只把枯草刨开,露出底下黑土:“这地肥得很。”大儿子梗着脖子:“娘要种地?爹说咱们家地早抵了债。”我抹了把汗:“那就开新荒。东山那坡向阳,石头少。”小儿子小声嘀咕:“可……可种子呢?” “种子在仓房老鼠洞里。”我早看见原身藏起来的半袋荞麦,被耗子啃得只剩渣。当晚我用陶罐泡了豆子,清晨领着俩孩子去坡上。我刨坑,他们撒种,谁也不敢说话。日头毒时,我掰着指头算:“一亩荞麦收三百斤,换三石粟米,够吃半年。”大儿子突然抬头:“真能换到粟米?” “能。”我擦汗,“但得锄三遍草。” 日子就这么硬着头皮过。我教他们分辨稗草和苗,用草木灰防虫,暴雨天拿塑料布(穿越时莫名揣着一卷)盖住刚发芽的菜畦。两孩子从躲着我,到主动去挑水,小儿子甚至把攒的糖粒子塞给我:“娘,提神。” 转折在七月。丈夫灰头土脸回来,身后跟着债主。他看见院里堆的金黄麦穗,眼睛直了。我递上算盘:“借的五十斤麦种,还了。这是剩下的,够交税。”债主狐疑地数完麦粒,嘀咕着走了。那晚丈夫蹲在灶台边抽烟,烟头明灭:“你……真把坡地种出来了?” “不止。”我端出腌好的酸菜,“试试这个,开春卖钱。” 如今五年过去。东山坡绿油油一片,我引了山泉修了水渠。大儿子能独自犁地,小儿子会算收成账。前日丈夫带回消息:县里要推广耐旱作物,点了我家名。晚饭时,俩小子抢着给我夹菜,丈夫难得有笑:“下季种红薯,听说能卖到府城。” 我咬了口新蒸的玉米饼,甜香满口。窗外蛙声一片,菜畦里黄瓜花正开。原来所谓继母,不过是让这块土地,重新活过来。而活着,就是一年年种下去,等风来,等雨落,等日子在土里长出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