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法自行车赛:逆风飞驰第二季
破风再起,荣耀之路第二季燃情续写。
青石巷尽头,那扇从未挂过匾额的木门,只在月圆之夜才会透出微光。人们都说,那是邪医馆——不医咳嗽发热,不治跌打损伤,只接一种病人:被自己良心啃噬至枯槁的孽障者。 馆主是个眼尾有疤的妇人,姓忘。她不用脉枕,只请病人对着院中一潭死水说话。水不映人脸,只浮动着对方言语里藏着的罪愆碎片。上个月来的账房先生,夜夜梦见饿殍索命,原是饥荒年私藏了赈粮。忘医者递给他一碗掺了铁锈的清水:“喝下去,让那些被你堵死的喉咙,在你腹中再响一次。”先生饮尽呕出黑水,潭底浮出半块发霉的饼。他跪着磕头,不是求活命,是求那饿死的魂能听见他此刻的嚎啕。 这里没有药柜。梁上悬着的全是客人自留的“赃物”:一只偷来的玉镯、一封诬陷人的书信、甚至一缕剪下的头发。忘医者说,药就是这些。让孽障者日日看着,直到看清每件物件如何像藤蔓绞紧过别人的命。最重的“病人”是个锦衣客,背负着三条人命。他在馆中住了三个月,每天拂晓便跪着擦拭那三样东西,指甲磨秃了,血混着灰尘。走时没留名,只放下全部家当。忘医者将它们尽数散给城西乞丐,梁上空了一角——她说,孽空了,位置就该还给光。 有人问这算哪门医术?忘医者指向门外市集:满街膏肓之躯,哪个不是心病蚀骨?世人忙着捂伤口,却放任心里烂窟窿越长越大。这里不治标,只剜腐肉。痛吗?当然。可比被孽障咬穿五脏六腑痛?轻多了。 今夜月圆,木门又将微光。又有谁,敢来照见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