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笆·女人和狗 - 篱笆内外,她的守望与一条狗的忠诚。 - 农学电影网

篱笆·女人和狗

篱笆内外,她的守望与一条狗的忠诚。

影片内容

村西头那排竹篱笆,是她丈夫二十年前亲手扎的。如今丈夫在城里,她在,一条老黄狗在。狗叫阿黄,是儿子离家时留下的,毛色已褪成枯草般的黄,右耳有个豁口——那是三年前赶野狼时留下的。 每日清晨,她提竹篮经过篱笆去菜园。阿黄总亦步亦趋,尾巴低垂着扫过青苔石阶。菜园里的茄子紫得发沉,豆角在晨风里晃。她摘菜,阿黄就趴在篱笆根,下巴搁在前爪上,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,像一尊毛茸茸的石狮子。阳光穿过竹隙,在她灰白鬓发和阿黄脊背的旧疤痕上,投下明明暗暗的格子。这篱笆圈住的不过三分菜地、两间土屋,却仿佛是她与世界之间唯一清晰的边界。村里人都说,这婆子守着个破篱笆,比守着金库还紧。 前月暴雨,东边篱笆塌了半截。她摸黑冒雨去扎,竹刺扎进掌心,血混着雨水往下滴。阿黄突然冲过来,叼住她衣角往屋里拽——它从没这么失态过。她怔住了,老狗喉咙里滚着低鸣,眼珠在夜色里亮得惊人。那一瞬,她忽然明白:这篱笆困住的何止是她?阿黄瘸着腿守了十年,早把自己也长成了篱笆的一部分。 昨夜阿黄没进窝。她寻到菜园,它静静趴在塌了的篱笆边,身子已经凉了。月光下,那些竹蔑泛着冷清的光。她没哭,只是慢慢抚过它干枯的毛,触到脊背上那道最深的疤——那是阿黄还是幼犬时,为护她被野狗咬的。原来有些守护,从不需要篱笆框定。 今早她把阿黄葬在篱笆东角,栽了株野蔷薇。扎新篱笆时,竹刀削过竹节,发出干脆的“嚓嚓”声。她忽然觉得,这声音很像阿黄当年啃骨头的声响。篱笆还是那道篱笆,只是如今,风穿过时,会多带些泥土与蔷薇的气息。她摘了把豆角转身,身后新扎的竹条在晨光里泛着青嫩的色泽——有些边界筑起时,就已为穿越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