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蜡笔 - 蜡笔画出凶案现场,无人能破的谜团。 - 农学电影网

血腥蜡笔

蜡笔画出凶案现场,无人能破的谜团。

影片内容

我拿到那盒蜡笔是在旧货市场最偏僻的角落。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,眼神躲闪,只说这是从某个废弃儿童画室收来的。蜡笔外壳斑驳,十二种颜色,唯独暗红色的那支,笔杆油腻,像常年被汗渍浸透。 起初我只是觉得这支蜡笔异常顺滑。画静物时,红色的蜡总是最先消耗完。直到那个雨夜,我随手用暗红色在速写本上涂鸦,画了一扇带血的手印。第二天清晨,新闻里播报出城西旧公寓发现一具女尸,死因是失血过多,现场一扇门上有模糊的血手印——与我画中的位置、形状分毫不差。 冷汗浸透睡衣。我翻出速写本,暗红色的蜡笔痕迹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油光。接下来三天,我试了又试。当我用这支蜡笔画下“穿蓝裙子的小女孩站在桥边”时,当晚桥下就捞出一具女童尸体,穿着褪色的蓝裙子;当我无意识地涂出一段扭曲的楼梯和倒卧的人形,次日城北废工厂便发现一具被从楼梯推下的男尸。每一幅画,都精准得令人窒息。 我疯了似的翻查旧新闻,比对每一处细节。蜡笔仿佛有生命,它引导我的手,画出即将发生的血腥。我甚至开始恐惧提笔,可那暗红色总在意识松懈时滑入指间。最后一次,它带我画出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背影,地点是地铁隧道。我盯着那背影看了整整一小时,突然浑身发冷——那个轮廓,分明是每天清晨在楼下煎饼摊对我点头微笑的摊主。 昨晚我去了地铁隧道。没有凶案,只有潮湿的风和穿行的列车。摊主照常出摊,递给我煎饼时,袖口露出一截疤痕,形状与我画中男人手腕的淤痕完全一致。他笑着问:“怎么了?脸色不好。”我摇头离开,背后传来他轻快的哼歌声,调子却和我画中反复出现的旋律一模一样。 现在我坐在桌前,暗红色蜡笔在指间滚动。窗外,摊主正收摊,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速写本上,空白页似乎在呼吸。我知道它下一笔要画什么,也知道自己终究会落下。有些真相,一旦看见,就再也无法假装 blindness。而蜡笔,它从不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