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个伴娘差点要了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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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六，我最好的朋友周雨晴结婚，我当伴娘。凌晨四点就被拉起来化妆，抹胸伴娘服勒得肋骨疼，但看着她幸福的脸，我心里甜得很。婚礼在五星级酒店办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敬酒环节，新郎搂着周雨晴的肩，挨桌吹瓶子，到我们这桌时，他举着茅台冲我笑：“嫂子最仗义，替雨晴喝一个！”雨晴怀孕了，我脑子一热，接过杯子一饮而尽。白酒像烧红的刀子划进喉咙，可架不住两边劝——“感情深一口闷”“不喝就是不给面子”。我连干六杯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强撑着陪笑。 突然天旋地转，我扶着桌沿想站起来，眼前却像信号不良的电视一样雪花乱闪。耳边传来雨晴尖叫：“默默你怎么了？”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、椅子倒地声。再睁眼时，我躺在救护车里，手背上插着针管，护士正往我嘴里塞氧气管。胃里针扎似的疼，想吐却吐不出来，喉咙火辣辣的。到了医院，医生吼：“急性酒精中毒，再晚半小时就脑损伤了！”洗胃时我蜷在抢救床上，眼泪鼻涕糊一脸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我他妈差点把自己交代在这儿。 雨晴和老公冲进抢救室时，她婚纱都没换，妆哭花了，扑过来攥我的手：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不怪你”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。第二天醒在病房，她红着眼削苹果：“以后谁敢劝你酒，我撕了他。”我苦笑，盯着天花板想：我们这代人啊，把“讲义气”当勋章，把“不能扫兴”当义务，最后用命换一句“这人真能喝”。出院时阳光刺眼，我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胃——有些热闹，其实该躲远点。有些情分，不该用命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