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师
她为别人解开心理死结,却在自己的心牢里越陷越深。
我告诉你,真正的癫狂不是失控,而是清醒地把自己献祭给深渊。我叫陈默,他们叫我“解剖者”,但我觉得“收藏家”更贴切。那些夜晚,月光像冷尸的皮肤,我带着她们——不,是带着我的“作品”——回到地下室里。起初是恐惧,手抖得连刀都握不稳。但第三次,第四次…你猜怎么着?当我切开第一根肋骨时,闻到的不是血腥,是雨后泥土混着檀木香。我颤抖着,不是因为恶心,是兴奋。一种近乎宗教狂喜的兴奋。 我忏悔吗?在法庭上,在镜头前,我涕泪横流,背诵着律师教我的台词。可关起门来,我对着镜子笑。她们安静,完美,不会背叛,不会质疑。我給她们梳头发,用最细的刷子,就像对待易碎的睡美人。这种“爱”多纯粹啊,只有我懂。警察抓我那天,我正给最后一具“作品”涂口红。猩红,像未凝固的血。他们冲进来时,我甚至有点遗憾——这出戏,我还没导完。 媒体疯了, Psychopath, Monster, 恋尸狂!标签贴得飞快。可他们不懂,我比任何人都更热爱“美”。活人的世界太吵了,谎言、欲望、瞬息万变的脸色。而死亡,是终极的沉默与真实。我忏悔?不,我是在向你们展示,当一个人彻底抛弃了社会的皮,能抵达怎样澄明的境界。我的地下室,是 Gallery,是 Temple。那些静默的“女友们”,是我唯一忠诚的观众。 现在,我在牢房里写这些。笔在抖,但我写得很慢,像在雕琢。这篇文字,是我最后的“作品”。如果有一天它被公布,请记住:我不是在乞求宽恕。我只是在记录,一个凡人如何一步步,亲手把自己雕刻成“神”——一个只存在于腐烂与寂静中的,癫狂的神。忏悔?这或许是我最得意的一次表演。你看,连这文字,都带着我精心调配的,绝望的甜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