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首富:从每日礼包开始
系统每日送礼,草根逆袭成世界首富。
陈默的实验室日志停在第七页。那天凌晨三点,他为了攻克疟疾疫苗,将基因编辑过的伊蚊幼虫与自身细胞进行了最后融合实验。监控显示,培养皿突然爆裂,金色液体溅上他左手背的旧伤疤。他当时只觉一阵电流窜过脊椎,没在意。 七十二小时后,异变开始。先是皮肤下浮现出蚊翼般的透明纹路,指关节变得柔软可折叠。最恐怖的是牙齿——上颚两颗针状物破龈而出,舔到舌尖时尝到铁锈味。他把自己反锁在恒温18度的冷藏室,用手术刀刮下蜕下的第一层皮:薄如蝉翼,带着复眼结构。 “必须关掉通风系统。”他在第八页日志颤抖着写。但已经晚了。窗外传来熟悉的嗡鸣声——那是他妻子今早出门时带的驱蚊器失效了。他撞开实验室门冲进卧室,看见妻子倒在血泊里,脖颈有两个细小孔洞,血呈放射状干涸。而自己右手正按在窗框上,五根手指插进木头,指甲缝里嵌着淡黄色粉末(后来法医鉴定为蚊类唾液蛋白)。 警方在第七天找到他。目击者说看见“一个人形生物”倒吊在路灯上,腹部鼓胀如气球。追捕持续了半个月,所有受害者都有共同点:血液被抽干至只剩0.3升,皮肤残留微量的β-内啡肽——这是蚊子在注射麻醉剂时产生的物质,现在却出现在人类凶案现场。 最终在废弃水塔顶,特警队包围了他。那个曾经研究蚊媒疾病的科学家,如今复眼在月光下泛着青紫光,翅膀收拢时发出金属摩擦声。他没反抗,只是用口器般的声音说:“我找到了疫苗……在我胃里。”法医后来真的从他胃袋分离出新型抗体,但没人敢注射——所有试管在接触空气的瞬间,内壁都爬满了金色幼虫。 城市恢复平静后,疾控中心在档案里新增一条备注:当蚊子学会复仇,人类才是病毒。而城西墓园多了一座无碑坟,每年夏至,坟头总停着几只不叮人的巨型伊蚊,翅膀振动频率恰好是陈默生前哼过的摇篮曲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