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如此多娇 - 览万里河山,见证时代华章 - 农学电影网

江山如此多娇

览万里河山,见证时代华章

影片内容

爷爷的旧皮箱里,压着一叠发黄的照片。最上面那张,是他年轻时在老家山脚下拍的,背后用钢笔写着:“一九五三年,垦荒第一年”。照片里,光秃秃的山坡上站着几个模糊的身影,像几枚倔强的钉子,楔进灰褐色的土里。 他总说,他那一代人看到的“江山”,是具体的。是开春时背着干粮上工地,一镐一镐啃着石头坡;是冬天守着未完工的水渠,呵出的白气在铁锹上凝成冰碴。他们没读过“江山”这个词的华丽诗篇,只知道“有田种,有饭吃”。后来,他成了县里水利站的老站长,指着一张泛黄的全县水系图,跟我讲每条渠怎么像血管一样,把山里的水引向干涸的田垄。“那时候,人心里有火,眼里有光,觉得一定能改得了天换得了地。”他说这话时,沟壑纵横的脸上,有种东西在沉静地燃烧。 我真正“看见”江山,是很多年后。大学暑假,我沿着爷爷念叨了一辈子的“红旗渠”去徒步。站在太行山的悬崖上,看着那条在绝壁上蜿蜒、如大地伤疤也如英雄绶带的石渠,突然理解了——他们垦的何止是荒坡?是把整个民族的脊梁,一寸寸凿进了贫瘠的山体。那之后,我开始用镜头记录。拍过鄱阳湖渔民拆掉最后一条旧木船,住进江边楼房,在阳台上种菜;拍过黄土高原的“绿岛”,从一眼泉蔓延成片片林海;也拍过西南山区,一根光纤如何顺着新修的旅游公路,钻进曾经与世隔绝的寨子。 去年,我带着爷爷的旧照片,去了他念叨半辈子的“老地方”。曾经的荒坡早已叠翠流金,生态果园里,无人机正在喷洒。一位戴草帽的果农见我们好奇,热情地摘果子:“尝尝!这品种叫‘初心蜜’,是当年第一批垦荒队的老干部们引进的。”我咬下一口,蜜汁丰盈。那一刻,我忽然懂得,“江山”从来不是静止的画卷。它是垦荒者手上的血泡,是建设者额头的汗渍,是改革者第一个吃螃蟹的胆魄,是每一个普通人对自己生活“更好一点”的执着。 爷爷抚摸着果园里立的垦荒纪念碑,碑文很朴素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和身后漫山遍野的果树影子,交错在一起,延伸向远方起伏的山峦。江山多娇,不在遥望的詩与远方,就在这生生不息、代代相传的耕耘与创造里。这壮丽,是无数平凡双手,用岁月与智慧,一笔一画,写在大地上的最滚烫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