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斯第五季
第五季重磅归来!格雷斯直面心魔,破案与救赎交织。
地府档案室的檀香总混着一股铁锈味——那是最近新来的小神仙姜灼,刚用青铜古镜砸碎第十三个擅闯轮回道的厉鬼时,溅在《幽冥律》残卷上的血。 老判官颤巍巍指着她:“你、你不过是个编外档案整理员!” 姜灼擦着镜面,鞋尖碾过地上“嗡”鸣的锁魂链:“可它们叫我凶巴巴的灼姐。” 她确实凶。当其他神仙在殿前跪求功德时,她蹲在奈何桥底,用红绳串起游荡百年的痴情鬼当跳绳;当黑白无常为漏抓的怨灵扯皮时,她已把千年画皮鬼塞进孟婆汤锅当调料。地府上下暗传:新来的小神仙,专治各种不服气。 这日,枉死城暴动。百只饿鬼撕开黄泉路护栏,阴兵溃散。阎君震怒,却见一道绯红身影踏着鬼头跃入漩涡。姜灼将桃木簪咬在嘴里,左手甩出捆仙索,右手镜光如瀑——没有仙乐飘飘,只有锁魂钉凿进天灵盖的闷响,和她哼着跑调的《安全生产歌》。 “姐,那是千年尸王!”有小鬼缩在石碑后尖叫。 “巧了,上周刚把它兄弟做成肥料。”她反手抽出插在尸王眼眶的簪子,血珠顺着簪尾小铃铛滴落,“下一个。” 事后清算,她蹲在罪鬼堆里挑挑拣拣:“这个擅闯民宅的,罚抄《地藏经》三百遍;那个吓哭阳间奶娃的,去育婴堂当十年摇铃鬼。”老判官捧着新增的《凶神录》欲哭无泪,她却在册页空白处画了只歪嘴小鬼,题字:“凶萌值+1。” 深夜,她翻出私藏的人间话本,在“英雄救美”段落批注:“弱。真捉鬼得先拆它骨、再问它罪。”铜镜忽然映出她眼角未褪的戾气——那是在人间被至亲献祭时,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本能。 她对着镜中影子挑眉:“现在轮到我,定你们的罪。” 窗外,新一批滞留人间的孤魂正排队敲她的窗。姜灼吹熄油灯,绯红裙摆掠过积尘的律法卷轴。 凶吗?她只是记得,每个该被超度的魂,都曾是某个人,舍不得熄灭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