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BA 辽宁本钢vs北京控股20240107
卫冕冠军辽宁本钢险胜北京控股,加时鏖战演绎CBA经典对决
永宁宫的铜镜总擦得发亮,映出那张与皇后九分相似的脸。我指尖划过镜面,冰凉。三年前我代替被囚的真皇后嫁入皇室时,狐狸尾巴藏在了最繁复的宫装下。如今,我是皇帝敬重的皇嫂,是六宫称赞的贤后,只有那对点漆似的耳坠知道我的秘密——每夜子时,它们会泛起微不可察的红光,提醒我:血债未偿。 皇帝待我极好,好到有时我会恍惚。他会记得我畏寒,早早拨了地龙;我随口说想吃江南的杨梅,三日后御膳房便摆上了冰湃的果子。可每当我看着他与皇后琴瑟和鸣的背影,喉头便泛起腥甜。那场大火烧死我全族时,当今圣上正带着狩猎队经过山脚。我躲在尸骸里,看着明黄衣角扬长而去,耳坠第一次烫得惊人。 复仇的念头在佛经下滋生。我学会用最温柔的声音诵经,用最平稳的手熬药,甚至替皇后挡过刺客的毒箭。血溅上素白宫装时,我竟在痛楚里笑了——这具身体,终究是妖的。太医诊脉时总说脉象虚浮,皇帝便日日送来补品,补的哪里是我这具皮囊,分明是他在赎罪的惴惴不安。 昨夜,我在御花园截住了皇帝。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极了当年族地被焚时,烈焰中扭曲的幢幢鬼影。“皇嫂有何吩咐?”他声音温和。我递上亲手绣的荷包,金线里混着一缕狐毛。“听说北疆有狐妖作祟,”我垂眸,“陛下御驾亲征时,可要小心。”他接过荷包,指尖与我相触,猛地一颤。 今夜耳坠格外烫。我推开窗,看见皇帝寝宫灯火未熄。案上摊着北疆舆图,朱笔圈出的,正是我族当年的埋骨之地。他终究查到了。我摩挲着耳坠,里面封着我最后一位族人的骨灰。三百年道行,够不够换这一场血雨腥风? 远处传来更漏声。我合上窗,将即将变红的耳坠藏进发髻。明天,皇后要我去慈宁宫讲经。佛珠在指间盘绕,每一颗珠子都像在低语:是时候了。铜镜里,我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起一点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