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第一暴君
铁血帝王暗藏仁心,大夏王朝震颤于他的双重面孔。
地铁站台灯光明亮得有些冷。她站在黄线外,低头看手机,余光里是他熟悉的轮廓。三年了,他们没再见过。此刻他穿着笔挺的灰色西装,侧脸在广告屏闪烁的光里显得陌生。列车进站的风掀起她的发丝,她忽然想起大学时,他总把耳机分她一只,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共享同一段旋律,直到日落把书页染成橘色。 那时他们以为,共享的时光会像地铁隧道里的光,永远连成一线。毕业后他去了南方,她留在北方。起初视频通话里还有说不完的琐碎,后来渐渐变成“最近忙吗”“嗯,你呢”的循环。最后一次通话,他提到新项目,她正为房租发愁,两人在电话两端同时沉默,那沉默比忙音更漫长。 她曾以为疏远需要一场争吵或背叛,原来只是时间在缝隙里悄悄填沙。他朋友圈晒出订婚照时,她点赞的手停顿了三秒。照片里他笑得灿烂,搂着穿白裙的女孩,背景是海。她想起大二暑假,他们骑单车去海边,他把捡到的贝壳塞她手心,说“以后每年都来”。那年贝壳在掌心硌得生疼,她没舍得扔。 列车到了。他抬脚上车,西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她站在原地,看车门合拢,将他的身影切成碎片。车窗映出她自己的脸,苍白,疲惫。原来最远的距离不是南北相隔,而是同站台中,你走向南去的列车,我走向北去的列车,而我们都以为,对方还在原来的位置。 雨开始下。她撑开伞,走入站外湿漉漉的黄昏。耳机里随机到一首老歌,前奏响起的瞬间,她怔住了。这是当年他最爱的那首,他们曾单曲循环到凌晨。她手指悬在暂停键上,最终没有按。雨滴打在伞面上,像无数个未曾说出口的“再见”,噼啪作响,渐行渐远。 原来有些人,早已在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,安静地走出了彼此的人生。只是当时不曾觉,直到重逢于陌生,才听懂时光的警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