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界收租之我与女仙共飞升
收租系统绑定女仙,却带我飞升仙界。
老陈的相机里,最后一张照片是青空。 那年他十六岁,举着自制的竹骨风筝站在村口槐树下。线轴在掌心发烫,风从东边来,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。他仰头看,天蓝得像是有人用颜料一遍遍罩过,云絮薄得像能戳破。风筝晃晃悠悠升上去,穿过炊烟,掠过电线杆,最后停在一只飞鸟的侧影旁。他以为它会一直飞,直到线断了——风突然转向,风筝栽进对岸的芦苇荡。他跑过去时,只捡回半截竹条。 二十年后,他在都市做建筑设计师,每天在玻璃幕墙间穿梭。某个加班的深夜,他盯着电脑里的三维模型,忽然想起那片青空。他买了回故乡的车票,老屋还在,槐树枯了半边枝干。邻居说他爹临走前总坐在树下,“望天,一望就是半天”。 他在老屋阁楼找到那个铁皮盒,除了泛黄的成绩单,还有张被遗忘的纸条:“我要做飞起来的东西。”字迹歪斜,是他小学作文的结尾。窗外,青空依旧。他忽然明白,爹望的不是天,是那个没飞远的风筝,是儿子没说出口的梦。 他修好了相机,对着天空按下快门。 青空无言,却把过去和现在,缝进同一片蔚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