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燃江月 - 血燃江月夜,燃尽忠魂的江湖绝响 - 农学电影网

血燃江月

血燃江月夜,燃尽忠魂的江湖绝响

影片内容

江月像一块被江水浸透的冷玉,悬在灰蒙蒙的夜空。但今夜,连这清冷的光都染上了铁锈般的腥气。老船夫蹲在歪斜的码头,烟斗里的火星明灭,他盯着江面——那里漂来几片暗红的碎布,像被撕碎的晚霞。血燃江月的时辰到了。 江月镇缩在长江的臂弯里,百年都是这样安睡。可三天前,青龙会的黑旗插上了镇口的石狮。会主厉江,要的是镇后那片埋着前朝忠骨的山坡,说是“风水宝地”。镇民们缩在门窗后,听见夜里传来厉江的笑声,混着酒嗝,像野狗啃骨头。只有阿月站出来,这个总在江滩练剑的年轻人,腰间的旧剑连铁环都磨亮了。他爹是二十年前护镇战死的,剑就埋在江月坡下。 厉江动手那晚,没有月亮。只有火把把江面烧成一条颤动的赤练。阿月站在坡顶,身后是举着锄头镰刀的镇民。他看见厉江的刀锋在火光里划出白亮的弧,像毒蛇吐信。第一波冲上来的人,倒下去时闷哼声被江风扯碎。阿月的剑很旧,但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得像刻在骨头上。血溅起来,有的落在江月坡的碑文上,有的飞向天空,仿佛要烧穿夜幕。 “你爹也是这么蠢!”厉江一刀劈开一个老者的蓑衣,狞笑着逼近。阿月的剑慢了一瞬,左臂挂了彩。他忽然笑了,朝坡下喊:“点起来!”原来他早让人在坡下埋了浸油的柴草。厉江一愣,随即狂笑:“同归于尽?你配吗?”但阿月没打算同归于尽。他拼着挨了一刀,滚到厉江脚边,剑尖一挑,点燃了引线。火舌“轰”地窜起,顺着预先挖好的沟壑,把青龙会的人马逼向江岸的烂泥滩。 厉江终于怕了,转身想逃。阿月用最后力气扑过去,两人滚进火场。火焰吞没他们的刹那,阿月望向江面——不知何时,月亮破云而出,清辉洒在燃烧的江岸,血与火在月光下翻腾,像一条受伤的龙。那晚之后,江月坡多了两座新坟,紧挨着前朝的碑。镇民说,每逢月圆,坡上总有剑光一闪,江水会泛起淡淡的红,很快又化作银波,静静流淌。 老船夫现在每晚都来码头,他说江月照过忠魂,也照过宵小,但最终,照的都是这条不会停下的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