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巴德[乌鸦解说]
乌鸦冷眼揭塔巴德百年诅咒,贪婪者终成豆中养料。
在修真界,境界是实力的铁律,练气一层不过是蝼蚁般的起点。而我,一个名叫陈默的散修,偏偏以这最低微的境界,成了整个修真界口耳相传的霸主。这听起来像笑话,却是血泪交织的真实。 三年前,我还是青云门外门的一个扫地弟子,每日与尘埃为伴。一次在后山枯井边,我无意中触碰到一块残破的玉简,上面刻着“混沌引气诀”——一种被遗忘的修炼法门。我依此修行,境界纹丝未动,始终卡在练气一层,但体内灵气却如熔岩般凝练,每一次吐纳都隐隐撼动山河。 转折发生在“论道大会”上。我被迫代表外门出战,对手是金丹期的赵狂,修真界新锐。台下一片嘘声,都等着看我尸骨无存。赵狂一掌拍下,风雷大作。我躲无可躲,只能将全部灵气压缩于掌心,使出最基础的“引气术”。刹那间,灵气爆开,形成一道无形屏障,赵狂的掌力竟被反震回去,他踉跄倒地,金丹微颤。全场死寂,随即沸腾。 从此,我的“怪胎”之名传开。魔道巨头“血煞门”入侵,十万魔军压境。我独自立于城头,练气一层的修为,用“凝气成墙”硬生生挡住毒雾与刀阵。妖族圣山暴动,我以“传音术”穿梭各族,用最朴素的和解之言平息干戈。每一次危机,我都以低微境界,化解连元婴老怪都头疼的劫难。修真界开始流传:“陈默不出,谁与争锋?”我成了无形的精神图腾。 但称霸从来非我所愿。我只是个想安静修行的普通人,却因这份“异常”被推上风口浪尖。夜里,我常抚摸那块玉简,苦笑自语:“我何德何能?”修真界弱肉强食,我以练气一层之躯,守护的不过是心中的一点公道。如今,我依然境界未升,但修真界无人敢轻辱练气修士。或许,真正的力量不在境界高低,而在能否以微光刺破黑暗。而我,将永远以练气一层的身份,走完这条充满讥讽与敬畏的路——因为,我以练气一层,称霸了这荒唐而壮丽的修真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