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阁楼翻出的羊皮日记,用褪色墨水写着七个人的名字。林晚作为第七个被圈中名字的“幸运儿”,在暴雨夜收到了没有寄件人的黑色信封。起初她以为是无聊的恶作剧,直到三天后,名单上第一个名字的主人——她的大学同学陈默,在密闭的公寓里被发现自己吊死在客厅吊灯下,死亡时间精确到分钟,而警方认定是自杀。 恐惧像藤蔓缠绕上来。林晚开始追查日记的来源,发现这七人并无明显关联,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曾在一个月内,于同一家古董店触碰过一面据说能“映照未来”的青铜镜。店主是个沉默的老者,在林晚找上门时,只是缓缓摇头,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镜子选中的人,轮流映照死亡。名字消失,就是下一个。” 调查中,名单第二人、第三人的离奇死亡接连发生,方式诡异却又能解释为意外。林晚的神经绷到极致,她砸碎了家里的镜子,却发现手机屏幕、汽车后视镜、甚至积水倒影里,偶尔会闪过不属于自己的、苍白的倒影。那个被诅咒的影子,似乎已经提前栖身于她的周围。 绝望之际,林晚闯入古董店,强迫店主说出破解之法。店主叹息,指向地下室那面被黑布覆盖的青铜镜:“唯一的办法,是让镜子映照出‘下一个’时,有另一个人主动站在镜前,替死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一旦启动替死,诅咒会立刻寻找新的‘名单’,而替死者的名字,会立刻成为新名单的开端。” 林晚颤抖着揭开黑布。昏黄灯光下,镜面模糊,她的倒影旁边,一个模糊的、穿着她昨天所穿衣服的“影子”正缓缓浮现,嘴角勾起一丝不属于她的微笑。镜框内侧,一行新写的、湿润的墨迹正在浮现——那是她自己的笔迹,写着第八个名字:古董店主。 她猛然回头,店主已经不见,只留下空荡的店铺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。镜子里的“林晚”对她眨了眨眼,抬手,指向了镜外某个方向。林晚瘫坐在地,意识到诅咒从未要求“逃脱”,它只是永恒地,在寻找下一个“你”。而此刻,她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,锁屏壁纸是一张她从未拍过的、四人合影——其中三个,是已死的名单者,第四个,是此刻正在店铺外,隔着玻璃凝视着她的、穿着警服的陌生面孔。他的名字,正在她脑海中缓缓浮现,与日记里即将被圈中的名字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