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甲:拉齐奥vs萨索洛20230504
蓝鹰主场完胜绿黑军团,欧冠资格近在咫尺
暴雨如注的午夜,青石巷口的油纸伞忽然停了。伞下走出个穿玄色长衫的男人,鞋底没溅起半分泥水。三丈外,六名黑衣人同时按住刀柄,雨水顺着刀刃流成红线。 “龙七爷,规矩是规矩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嗓音沙哑,“您昨夜在城南烧的账本,涉及我们三十条人命。” 被称作龙七爷的男人抬手看了看腕表,机械指针在雨夜里泛着冷光。“三十条人命?”他笑了,声音很轻,“去年冬天,你们在黄河渡口沉的那十七个孩子,也带着表吗?” 空气凝住。雨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。 没人知道龙七爷从哪儿来。三年前他出现在关外雪原,单枪匹马端了盘踞二十年的“血鹰堂”。人们说他使一套失传的“残龙九式”,招式里带着股赴死的疯劲。更邪乎的是,无论多险的局,他总在子夜前后出现,像条贴着地皮游的龙。 但今晚不一样。 龙七爷忽然解开长衫最上面那颗盘扣。玄色布料滑落时,所有人倒抽冷气——他心口处纹着半条龙,另一半空着,像是被人生生剜去。 “看见了吗?”他用指尖按住那片残缺的皮肤,“你们主子当年烙的印,现在还疼。” 黑衣人阵型大乱。为首者终于想起堂主三年前下的死命令:若见胸口有残龙纹者,无论生死,即刻撤退。 “不可能……”黑衣人踉跄后退,“龙七爷,您不是……” “不是死了?”龙七爷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烧焦的账本,纸灰在掌心打旋,“那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,是什么?” 远处传来火车汽笛。龙七爷转身时,长衫重新裹住那道狰狞的纹身。雨幕吞没他的背影,只留下句飘在风里的呢喃: “枭者,择主而栖。龙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从来只认坟茔。” 巷尾老槐树上,夜枭突然振翅。而城南最大的地下钱庄,此刻正陷入无边的黑暗。所有账本在火盆里化为灰烬,唯独最上面那张,用工整的小楷写着: “此债,龙七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