隼消防团 - 隼消防团:以鹰眼洞察火场,用闪电速度守护生命。 - 农学电影网

隼消防团

隼消防团:以鹰眼洞察火场,用闪电速度守护生命。

影片内容

暴雨砸在消防车顶,像千万只拳头在擂鼓。李隼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盯着导航上那个在暴雨中几乎消失的红色光点——石鹰岭,三小时前发生山体滑坡,七人被困,通讯中断。他拍拍话筒,车载电台炸开一片嘶啦的电流声:“隼组,准备索降。阿杰,热成像看活着的气息。” “队长,东南侧废墟下有微弱热源,但被两堵断墙夹住了。”副驾驶的阿杰手指在平板电脑上疾划,屏幕上的地形图红的发烫,“常规通道全堵死,得从鹰嘴岩那边硬开一条路。” 李隼没说话,只是把雨刷调到最快档。车灯在泥泞的山路上撕开两道颤抖的光柱。他知道阿杰说的鹰嘴岩——一道向外倾斜的绝壁,像隼鸟收拢的喙,下面是百米深渊。过去十年,隼消防团从那里下去过三次,每次都是玩命。 “老张,准备绳索。”李隼的声音很稳,“阿杰,带无人机探路。小陈,医疗包跟紧我。” 车轮在泥里空转了几圈,终于死死咬住一块岩石。李隼第一个推开车门,暴雨瞬间灌进来。他系好安全扣,背起三十公斤的破拆工具,朝崖边走去。风像有形的手,要把人推下山去。老张把绳索在他腰上缠了三圈,手指关节发白:“队长,这次……比上次还邪乎。” “隼往下扑的时候,没想过风大不大。”李隼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。他朝崖下望了一眼,除了翻腾的雨雾,什么也看不见。然后他转身,背对深渊,像一只真正的隼,收拢翅膀,坠入黑暗。 下坠的过程很慢,也很吵。风声、雨声、绳索摩擦岩壁的嘶啦声,还有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。手电光柱在湿滑的岩壁上乱跳,他看见阿杰的无人机像一只萤火虫,在他前方十米处摇晃,红外图像透过目镜传来——断墙后,三团更小的热源,一动不动。 “还活着。”他对着喉麦说,声音被风扯碎。 落地时膝盖撞上一块凸起的石头,钻心地疼。他顾不上,手脚并用扑到那堵摇摇欲坠的断墙前。液压剪在手里沉重如铁砧,他用力,剪断第一根钢筋。墙晃了一下,碎石和泥浆簌簌落下。 “队长!右边要塌!”阿杰的吼声从崖顶传来。 李隼没抬头,只是把液压剪换到左手,右手从腰后摸出一根钢钎,反手狠狠楔进墙根。然后他继续剪第二根钢筋。汗水混着雨水流进眼睛,火辣辣的疼。剪断第七根时,墙轰然向内倒去,腾起一片泥雨。 三张沾满泥浆的脸出现在眼前。一个老人,两个小孩,都睁着眼,眼神从绝望慢慢变成一种迟钝的亮光。老人嘴唇翕动,李隼把耳朵凑过去,听见气若游丝:“……娃……冷……” 他解开自己的救援绳,捆在最小的孩子身上,用力一拉,孩子离地。老张在上面接住。第二个,第三个。当他把最后一个孩子绑好,推出去的一瞬,整片岩壁发出一声不祥的呻吟。 他转身想跑,脚下一滑,摔进刚腾出来的缺口。后背撞上冰冷湿滑的岩石,眼前一黑。意识里只听见阿杰变了调的嘶喊,和绳索急速收紧的尖啸。 再醒来时,已经在救护车上。车开得稳,雨好像小了些。小陈红着眼睛给他看手机——阿杰的无人机最后拍到的画面:他坠落的瞬间,用钢钎卡住了下坠的墙体,整个人悬在深渊上空,手里还紧紧攥着液压剪的开关。而断墙后面,三个孩子被绳索依次吊起,离地已有五米。 “崖顶说,墙塌了二十秒后,救援队到的。”小陈嗓子哑了,“差二十秒,队长。” 李隼闭上眼。身上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,可心里某处却塌下去一块,轻飘飘的。他想起入队时的誓词:“隼消防团,不抛弃,不放弃。”隼俯冲时,从不管下面是不是深渊。 车窗外,雨渐歇。东方漏出一线青白,像隼鸟掠过天际时,羽翼划开的第一道微光。他动了动手指,摸到口袋里那张被泥水泡糊的照片——去年救出的山里娃,举着野花,笑得缺了牙。 “下次,”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,“带他们来看真正的隼。” 救护车鸣笛声切开晨雾,朝着山下,朝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,稳稳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