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李春花,前一秒还在东北炕上啃冻梨,后一秒就穿进了那本《霸道总裁的替身娇妻》里,成了那个为爱疯魔、最终惨死的原女主。开局就是地狱模式:冷面总裁陆沉舟正用那双看死人的眼睛盯着我,等着我像原剧情里一样,红着脸递上亲手做的便当。 “整这出干啥?”我腹诽着,把便当盒往桌上一蹾,声音脆亮,“陆总,这饭我做的,您吃不吃随意,但咱先把话说开。我不做替身,更不当菟丝花。您那白月光回国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,别拿那眼神瞅我,我膈应。” 满屋死寂。陆沉舟的眉头能夹死苍蝇。我不管那些,转身就走。原剧情里接下来该是我为他还债、被他误解、最后车祸绝症三件套。呸!这套路在俺们东北行不通!春花我啊,得活出点新意思。 我利用书里的信息差,在冬天倒腾起东北野生榛子、蓝莓干,又借着网络东风开了个“黑土地直供”网店。炕头成了我的小办公室,手机订单响个不停。陆沉舟不知哪根筋搭错,竟找上门,西装革履坐在我热炕沿,说投资我。“陆总,”我嗑着瓜子,吐字清晰,“您那钱烫手,我自个儿能挣。您要真想帮,把您名下那几间闲置库房,按市场价租我成不?买卖归买卖,人情归人情,我李春花不欠谁的。” 他眼神变了,不再是俯视的施舍,多了点探究。我懒得琢磨,继续带着村里姐妹搞电商,把东北的憨直和实惠,一单单卖到南方。那个原定要虐我的女二,白富美苏珊,竟偷偷找我学做辣白菜。我咧嘴笑:“姐,整!咱女人挣钱,比啥都硬气!” 后来听说陆沉舟没去接他的白月光,反而在媒体前承认了“某些偏见”。再后来,我的小生意做成公司,他成了不掺和只分红的“ silent partner”。某个雪夜,他罕见地出现在我仓库,递来一杯热奶茶。“李春花,”他难得语气缓和,“你颠覆了我对‘娇妻’的认知。” 我裹紧大棉袄,望着漫天雪:“陆总,哪有什么娇妻?都是自个儿脊梁骨硬不硬。在俺们东北,女人能顶半边天,还能顶整个雪窝子。” 我拒绝了剧情给的“爱情”,却意外赢得了尊重,和一片热气腾腾的、属于自己的人生。这书,我算是穿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