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丽人
中产幻梦的崩塌,玫瑰凋零时灵魂的震颤。
在东北闭塞的葡萄屯,有个延续近百年的禁忌——每代都会诞生九个寡妇,而第九个,必是“克夫”的妖孽。民国二十三年,第九个寡妇名叫春秀,是村里最年轻的寡妇,丈夫死时她刚过门七日。 春秀不同。其他八个寡妇或疯癫或认命,她却日日在自家破院中种菜、喂鸡,眼神清亮如未被污染的井水。 villagers 暗中唾骂,说她是狐狸精转世,克死丈夫不说,还用邪术稳住性命。老族长拄拐杖警告:“第九个,要么认罪自焚,要么滚出葡萄屯。” 春秀不辩,只默默在院角埋下一个铁皮盒子。直到干旱第三年,村民掘地三尺寻水,竟在她院中挖出九具尸骨——全是历任“第九个寡妇”所谓“克死”的丈夫。尸骨手腕皆缚红绳,绳结是屯里老萨满才知的“困魂扣”。而铁盒里,是一本泛黄账册:每一任“丈夫”实为被家族献祭的男丁,因屯中藏有清宫密宝,需九个“阴女”镇魂,第九个寡妇,便是活祭的最后一环。 真相炸开时,春秀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剥豆子。她抬头看围拢的村民,忽然笑了:“我男人是自愿的。他爹娘拿了他换三亩水田。”她指向老族长,“您祖父,就是第一个‘丈夫’。” 老族长瘫跪在地——那本账册最后一页,是他祖父的血字:“宁传绝后,不泄龙脉。” 后来葡萄屯改了风水林,春秀去了南方。再无人见过她,但每年清明,林家祖坟前总有一束新鲜的野菊花,旁边放着九颗光滑的鹅卵石——不多不少,刚好九个。屯里老人说,那是春秀在替那些被遗忘的寡妇,点一盏长明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