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级战神在都市 - 七年前,他含冤离开;七年后,他携战神之威归来,却发现女儿住在狗屋。 - 农学电影网

超级战神在都市

七年前,他含冤离开;七年后,他携战神之威归来,却发现女儿住在狗屋。

影片内容

夜,像一块浸透了墨的破布,沉沉地压在“龙城”棚户区的上空。陈铁关站在巷口,一身不合时宜的旧作训服,肩上简单的帆布包里,装着他七年的全部。七年前,他是西南国境线上令敌胆寒的“阎罗战神”,却因一场构陷,被剥去军籍,流落异邦。如今,他回来了,只为一个执念:找到失散的女儿小雅。 巷子深处的铁皮屋,是他此行的终点。推开门,一股霉味和牲畜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不足十平米的空间,角落堆着发霉的稻草,一个瘦小的身影蜷在稻草堆上,身上盖着打满补丁的脏被子。那是小雅,他血脉相连的骨肉。而屋内唯一的“床”,竟是一个废弃的、锈迹斑斑的狗笼,里面铺着几片硬纸板。 陈铁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点微弱的痛楚,根本压不住心口炸开的、足以焚毁理智的暴怒。他七年在枪林弹雨里都没碎过的脊梁,此刻几乎被这景象压弯。 “小雅?”他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女孩猛地惊醒,一双清澈却麻木的眼睛里,先是一瞬的惊恐,随即是更深的麻木和认命。“你……找谁?这里没别人。”她往后缩了缩,几乎要钻进稻草里。 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和猥琐的笑声。“龙哥,那小丫头片子今天又没要到钱,是不是欠揍了?”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踹着门板。 被称为“龙哥”的壮汉,叼着烟,大咧咧地堵在门口,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陈铁关,最后落在小雅身上,露出黄牙:“小雅啊,你妈欠的债,你爸死的早,那就只能你来还了。今天要么钱,要么……”他拖着长音,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小雅单薄的衣衫上刮过。 陈铁关缓缓蹲下身,与蜷缩在稻草里的小雅平视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:“别怕,爸爸在。”他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作训服外套,轻轻盖在女儿身上,遮住她单薄的衣襟。然后,他站起身,背对着女儿,面向门口的三个混混,脸上无悲无喜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 “她欠你们多少钱?”陈铁关问,声音不高。 “哟,半路杀出个程咬金?”龙哥吐出一口烟圈,讥笑,“五千。拿不出来,今天就把这丫头带走,去‘金海岸’上班,怎么也能还上。” 陈铁关没再说话。他一步跨出铁皮屋,狭窄的巷道瞬间被他的身影填满。没有花哨的动作,没有怒吼。他像是散步般,迎着龙哥挥来的钢管,左手轻描淡写地一格,右臂如精钢铸就的短棍,以膝盖无法捕捉的速度,一记寸拳,轰在龙哥心口。 “噗——”龙哥脸上的讥笑凝固,喷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,像一滩烂泥般向后倒去,抽搐两下,没了声息。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跑。陈铁关动了,快得只剩残影。一人只觉得后颈一凉,便软倒在地。最后一人刚摸出腰间的弹簧刀,手腕已传来足以捏碎骨头的剧痛,刀“当啷”落地,他抱着手腕惨嚎。 巷子里,只剩下死寂和三个昏迷的混混。陈铁关走回铁皮屋,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有些褪色的卡通小熊钥匙扣——那是他当年在路边摊买给未出生孩子的礼物,一直随身携带。他轻轻放在小雅手边。 “爸爸这次,不走了。”他说。 女孩怔怔地看着那把小熊钥匙扣,又抬头看向父亲。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第一次,映出了她瘦小的身影,以及一丝……近乎破碎的温柔。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只是伸出手,紧紧抓住了那枚小小的、带着陈铁关体温和七年风霜的钥匙扣。 远处,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,喧嚣与这处肮脏的角落格格不入。陈铁关望着女儿,知道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他战神之名,足以震退宵小,却不知能否护住这方寸之间的安宁。而女儿眼中那点微弱的、重新燃起的依赖,是他此刻唯一的,也是必须用命去守住的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