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的午后,阳光把地板晒得发烫。橘猫“阿策”端坐在窗台,尾巴尖有节奏地轻点——它刚看完一部侦探电影,此刻坚信自己是这座宅子里最敏锐的密探。 它的第一个任务,是揪出“偷吃鱼干的贼”。连续三天,鱼干莫名减少。阿策趴在地板,耳朵竖起如雷达。它看到女主人经过厨房,认定这是障眼法,便偷偷尾随,结果撞翻了晾衣架,毛衣落下来蒙住脑袋,挣扎时又碰倒水杯,证据(鱼干)被水流冲进下水道。女主人叹气:“这猫,又把水弄洒了。” 阿策却不服。它注意到墙角有可疑爪印,立刻认定是“老鼠特工”所为。它屏息凝神,在沙发下埋伏两小时,直到肚子咕咕叫。它决定设陷阱:用毛线球作诱饵,系在翻倒的茶杯上。计划是老鼠碰球,茶杯倒下,它就能扑出。结果自己路过时尾巴扫到毛线,茶杯“哐当”砸中它的后脑。女主人赶来时,只见阿策晕乎乎地绕着碎瓷片转圈,嘴里还叼着半截毛线。 最“惊险”的任务在深夜。阿策听见阁楼有异响,断定是“夜行盗”。它叼着手电筒(其实是儿童玩具)潜入,梯子被它踩得嘎吱响。手电筒光束乱晃,它看到一只蜘蛛,立刻进入“追凶状态”,连扑三次,最后一次扑得太猛,撞开旧木箱,自己半个身子卡在箱缝里,尾巴在外面乱蹬。箱子里掉出的是女主人童年的铁皮盒,里面装着手工星星。第二天,女主人摸着它脑门的包:“你呀,连蜘蛛都对付不了。” 阿策的“侦探笔记”画在废纸上:歪扭的猫爪印,标注着“嫌疑人路线”。它坚持认为,女主人就是最大嫌疑人——她总在它“破案”时出现,干扰行动。直到某个雨夜,它真正看见一只小鼠从墙洞钻出,蹑手蹑脚靠近米缸。阿策激动得全身紧绷,压低身子,计算扑击角度。可就在它出击的瞬间,脚下打滑(地板刚被拖过),它横着飞出去,“噗通”掉进洗菜池。小鼠愣住,回头看了它一眼,竟大摇大摆吃起掉落的米粒。 女主人捞起湿透的阿策,擦干裹进毯子。阿策蜷在她腿上,听着雨声,忽然觉得:或许真正的“聪明”,是像女主人那样,默默把鱼干放在它够得着的地方,在它撞翻东西时先检查它有没有受伤,在它“破案”失败后,依然说“今天也很努力呢”。 它不再追查爪印,只是安心打呼噜。窗外的雨停了,月光照进来,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——像只终于学会当猫的笨侦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