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末的后宫
病毒爆发后唯一男性幸存者,被迫在末世后宫周旋求生。
我记得那个冬天,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冰原,部落的存亡悬在一线之间。我们叫“石骨族”,住在火山岩裂缝里,靠捡拾冻僵的野兽残骸度日。直到剑齿虎群开始围猎我们的孩子——那些 striped 的巨兽不再只是远山的阴影,而是夜里磨牙的威胁。 族老们跪在冰祭坛前,把兽骨扔进火里,烟雾缭绕中只读出“逃”字。但石矛,我最好的兄弟,攥着打磨三天的石矛站起来,眼里的火比祭坛更亮。“逃到哪?北方是冻海,南方是泥沼。”他声音砸在冰面上,“只有猎杀它们,才能活。” 冲突在第三天夜里爆发。老酋长要烧掉所有肉干节省力气,石矛带着十几个青年偷偷摸向虎穴——那是个塌陷的冰洞,深处传来幼崽的呜咽。我们本打算烧洞驱赶,可当第一头成年虎带着风声扑出来时,冰锥刺穿了大腿,温热的血喷在雪上像散开的红莓。 战斗混乱得像一场噩梦。虎爪掀飞了“苔藓”,他妹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;石矛的石矛卡在虎肋骨间,整个人被甩向冰壁。我扑过去时,看见他嘴角淌血还在笑:“刺它眼睛……快!”最后我们拖着三头幼虎尸骸逃回,但“苔藓”永远留在了冰缝里,石矛的左臂再也抬不起来。 如今部落分成了两半。老人们在岩壁刻下“禁忌”,警告年轻人别再靠近冰洞;石矛在营地边缘搭了孤零零的棚屋,每天用右手磨石矛,火星溅进雪堆。昨晚我又听见虎啸,比以往更近。石矛盯着南方地平线,那里有火山灰飘来的迹象——或许新兽群正在迁徙。 我们没有胜利,只是没被吞掉。第一季的结局不是团圆,是伤口在寒风里结痂的刺痛。那些冰下的骸骨在提醒:生存从来不是史诗里的凯旋,而是每个黎明,你都得从同伴的坟边爬起,把矛尖对准下一个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