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,看见病房日历显示三年前——她刚确诊癌症、沈砚提出离婚的那天。她握紧拳头,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为那个冷血男人流泪,更不会拖着病体成全他的“事业”。 可沈砚不对劲。 前世他连她化疗呕吐都嫌脏,现在却天天堵在她公司楼下,捧着保温桶说是“路过”。她冷脸绕开,他竟追到地铁口,声音大得引人侧目:“晚晚,我炖了汤,你喝一口嘛,不然我站这儿不走了!”周围人投来异样眼光,她咬牙切齿接过,汤却被他提前试过温度,不烫不凉, exactly她化疗后喜欢的度数。这算哪门子作? 更离谱的是周末。她约闺蜜散心,沈砚竟“偶遇”在咖啡馆,穿着她送他的旧毛衣(前世他嫌土捐了),可怜巴巴蹭过来:“老婆,我手机没电了,能用你充电宝吗?”她冷笑:“谁是你老婆?”他眨巴眼睛,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:“可是梦里你总这样叫我呀。”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无赖招数,哪像那个寡言少语的沈砚? 转折发生在雨夜。她加班至深夜,沈砚举着破伞在楼下淋得透湿,怀里却护着干爽的甜品盒。“你疯了?”“嗯,”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眼神亮得吓人,“前世你总说,下雨天想吃城东那家桂花糕。我记性好着呢。”她愣住,这细节连父母都不知。他趁机塞给她一张纸条,上面是他颤抖的字迹:“别扔下我,求你。这次换我追你,哪怕变成全宇宙最作的男人。” 原来他也重生了。那晚,沈砚在出租屋坦白:前世她死后,他事业登顶却空荡如鬼。再睁眼,他疯了似的想抓住一切,可骄傲让他只会笨拙地“作”——故意吃醋她男同事,装病骗她探望,甚至学抖音跳搞笑舞蹈只为博她一笑。“晚晚,”他红着眼眶把额头抵在她掌心,“你允许我作一辈子吗?这次我保证,作得只对你,不作天作地,只作你的小尾巴。” 林晚看着眼前胡子拉碴、眼带血丝的男人,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面:他隔着ICU玻璃,背影像座孤岛。她吸了吸鼻子,反手扣紧他的手指:“作精,保温桶漏了,汤洒我包上了。”沈砚一愣,随即咧嘴笑开,那笑容 Shatter 了冰封三年的时间。雨还在下,可伞倾向她这边,湿透的左肩,暖得像个谎言成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