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雄鬼屋2022
2022年实录:探访台湾百年凶宅民雄鬼屋的阴森真相
街角的咖啡馆把玫瑰花瓣撒了一地,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未接来电,第七次。时间停在2月14日23:59,监控却显示她独自离开,像一缕被风吹散的雾。三个月后,我在她总坐的窗台下发现一个铁皮盒,里面是我们从初识到Last Day的所有照片——每张里她都 smiling,而我永远是模糊的背景。 整理遗物时,她母亲红着眼眶递来病历:“创伤后选择性遗忘,她车祸后总以为自己在某个情人节消失了。” 原来那年雨夜,她为给我买限量款袖扣冲过马路,醒来后医生说她脑部受损,记忆卡在“正在奔赴约定”的瞬间。她反复练习微笑,练习说“我马上到”,却永远走不出那个雨夜。 我攥着铁皮盒冲进心理诊所。治疗室的沙盘里,她用小石头摆出两个靠在一起的恋人。“你说过,真正的消失是没人记得。”她抬头,眼睛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,“所以我把合照都藏起来,这样你就会一直找我,一直记得我。” 窗外又飘起细雨,她忽然把额头抵在我肩上,“这次我没有躲进雨里,对吧?” 现在每个情人节,我们都在咖啡馆留两个位置。她点热可可,我放一盒没拆的袖扣。照片依旧在铁皮盒里,只是每张边缘都多了她新添的铅笔小字:“你看,这次我没有消失。” 雨声淅沥,她握紧我的手,掌心有温度,有脉搏,有所有没被雨打湿的明天。